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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

作者:龙人
更新时间:2018-01-15 20:00:00
如何高明,却不知‘飞魂楼’为何只派如此不济的人来。”柳儿道:“若是前几日那几人重新折返回来,我与红儿姐肯定是抵挡不了的。”欧阳之乎道:“这倒是有些奇怪,但这对我们来说,终不是坏事。我已准备今天便离开‘恨谷’,因为呆在此谷,永远只能处于被动。”红儿道:“你的武功未完全恢复……”欧阳之乎道:“不,红儿姑娘,应该说是功力尚未完全恢复。但我的刀法已精进了一些,只要出谷的前几日不遇上奉魂星这样的顶尖高手,便不会有什么事。我自信几日之后,我的功力便可完全恢复。

    ”柳儿道:“我与红儿姐跟你一道出谷吧。”欧阳之乎道:“怎敢劳累二位姑娘,此去定是有万般风险,你们为我做的牺牲已够多了。”红儿正色道:“‘飞魂楼’的人杀了我师父,此仇怎能不报?眼下是敌众我寡,我们必须连成一体,方可使胜算大些。欧阳大哥不会是因为我们的武功不济,而不愿与我们同行吧?”她如此说,自是为了不给欧阳之乎推辞的余地。

    果然,欧阳之乎道:“岂敢岂敢。”显得甚是惶急。

    红儿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从‘恨谷”出来倒是挺容易的,因为谷中有许多可利用之物。

    站在湖边,红儿回首,默默地望着湖对面的山谷,心中暗暗地道:“师父,徒儿此去不知是凶是吉,但只要徒儿有一息尚存,定会为师父您报仇血恨。香儿妹妹,九泉之下,便多仰仗你照顾师父了。”心中想着,脸上已是清泪涟涟。

    柳儿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递给欧阳之乎。

    欧阳之平一看,却是冬青用来记载丰灵星、丰魂星几人情况的书卷。这书是冬青十几年的心血。欧阳之乎睹物思人,心中不由一阵酸楚。

    一时三人都沉默着,心里异常沉重。

    还是柳儿先开了口,。她道:“我们是找丰魂星吧?’欧阳之乎道:“不,是丰甲星。因为我们对丰魂星了解太少。而且,丰魂星的‘飞魂楼’在江南,此去路途遥远,我们对江南一无所知,倒不如先易后难,如此一来,也可防止他们几个师兄弟合力对付我们。据我所知,奉魂星已想将他所有师兄弟全部杀死,这样他当年的丑恶行径,便永远无人而知了。”顿了一顿,欧阳之乎幽幽地道:“可笑他竞被人称为‘战侠’!”柳儿道:“倒不如叫‘脏侠’贴切些。”欧阳之乎不觉有些好笑。

    他翻开冬青留下的那本书,找到与丰甲星有关的那一部分,只见上边写道:丰甲星,“邪佛上人”之徒,使一柄”问天玉戈”,精通排兵布阵。为”问天教”教主,弟子三百。

    性格:多疑、易怒。

    亲友:有二子一女,武功颇为不弱。长子丰酒与次子丰醉已是江湖中年轻一辈好手,其女丰傲雪性格刁蛮。丰甲星与“寒天三友”交情颇为不错。

    弱点:贪杯。

    住于淮南金州府。

    欧阳之子又往前翻了几页,看了看丰寒星的那一部分,在那儿打了一个勾,然后把丰千星那一部分撕了柳儿看着他将撕下的纸扔进湖中,有点惊讶。

    欧阳之乎道:“金州府,据说盛产一种枣,叫酸仁枣,吃了可以滋脾补肾,颇负盛名。”红儿不知他为何要说这一番话,不由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

    欧阳之乎道:“启程吧,从这儿到金州府,少说得有近千里,恐怕得雇一辆马车了。”红儿道:“欧阳大哥,如今你还是丰少文的模样,这一路去,怕是不方便吧?”欧阳之乎道:“这倒也是,我便恢复我本来面目吧。”他以真面目见过的人倒真是不多。

    红儿懂得一些易容术,便又将欧阳之乎的伪装除去,那个俊朗而略带野气的欧阳之乎又重新出现了。

    当红儿手指无意中扫过欧阳之乎的双唇时,她忍不住一阵轻轻的颤抖,她想起那个月夜,那个她第一次遇见欧阳之乎的月夜。

    走到一个小镇,他们才想起三人都是身无分文。

    柳儿自告奋勇地道:“此事不难,包在我身上,你们在此等着,我很快便回来。”说罢,她三拐二拐地不见7。欧阳之乎苦笑了一下,只得与红儿一道站在原处等她。

    当他们开始等得有些不耐烦时,只见街那头已出,现了柳儿的身形,她正坐在一辆马车上,挥着鞭子,向这边驶来,远远地便叫:“欧阳大哥,红儿姐,陕上马车!”红儿正待细问,却已看见马车后面有一大帮家丁打扮的人拿着棍棒刀枪,大声吆喝着追了过来,每当有人将追上马车时,柳儿便反手一鞭,将那人击退。

    马车很快便到了欧阳之乎身边,柳儿大叫:“快上马车,快上马车!”红儿道:“柳儿,是否又做了顽皮之事?”柳儿大声道:“冤枉,冤枉。我与他家主人说好五十两银子买一辆马车,可我说以后给钱时,他又后悔了……”话未说完,已有好几个家丁追了上来,扒车的扒车,拉马的拉马,又有两人向柳儿挥刀砍去。

    柳儿长鞭一扬,那两柄刀便飞上半空了,然后那两个家丁的身躯也被卷得飞了起来,压垮了一个水果摊,一个馄钝铺。

    街市上登时大乱,鸡飞狗跳的。

    欧阳之乎有些窘迫,但眼下情景已不容他对柳儿指责什么,便对红儿道:“先上去再说。”红儿与柳儿一向生活在“恨谷”,性子本就异于一般的女孩子,听欧阳之乎如此一说,红儿便娇躯闪晃,身子过处,已有三四个家丁直倒在地,痛哼不已。

    欧阳之乎也是双足一顿,跃上马车。

    柳儿见红儿、欧阳之乎全上了马车,便一扬长鞭,虚击马背,马车又”轰轰”而驶,尚有一个家寸还死死拉醉车的边框不放,红儿故意一板脸,腰叵软剑一闪,在空中挥出无数朵剑花!

    那人”妈呀”的一声叫,双手一松,人便滚下车去,摔7个七荤八素。

    还有几个不要命的跟在后面,柳儿忽然从怀中拈出一把碎银,向后一洒,同时长鞭一卷,卷倒了一家染坊晾在外边的两大排布匹。

    街市更乱了,几乎便如一锅乱粥,不可开交。

    马车便如此绝尘而去了,柳儿坐在前边,已笑的直不起腰来,好半天才止住。

    红儿道:“五十两银买一辆马车,已是不便宜了,那人却还反悔,也是太…

    …啊,不对,你何时有银子来着?”柳儿又笑得花枝乱颤,把马车驾得歪来扭去,路人纷纷回避。

    小镇已远远地抛在后面,三人认定向南方向,日夜不停地跑,三人轮流驾着马车,另外二个人则在马车上调息,因为柳儿抢来这辆马车的同时,又顺手牵来不少银两,这一路倒是吃穿不愁。

    四天四夜之后,已进入淮南境内。

    此时,欧阳之乎身上的内功已恢复了八九成。

    淮南府颇为繁华,但三人无心逗留,只是换了二匹马,找了一个酒楼,准备用一餐之后便上路。

    因为连着四天四夜都在马车上,所以一下马车,柳儿与红儿都是极为高兴,神采飞扬。

    酒楼的伙计老远便迎了上来,吆喝道:“客官辛苦了,到小店吃吃热饭喝喝热汤歇个脚,是再合适不过。小店的酒菜不多,却占了一个‘精’字,每一份菜都把它往绝里烧了。若是客官吃得不顺心,你抬脚就走人,小店是不敢要您半个子儿……”柳儿也是肠子”叽哩咕噜”,一声响过一声,哪受得了他如此叨唠?

    于是她把柳眉一竖,道:“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先把这马车安顿好,再替我们要个雅座,菜便拣最好的上。”那伙计一边点头一边道:“小姐放心,你把事交代给我便是万无一失了,安顿马车自有安顿马车的伙计,你们便随我来,我给二位小姐和这位……这位公子安置一个大雅之座,再上几道小店的拿手绝活,那泥鳅滚豆腐,可没得说的,别看它名字土,可是进过皇宫,上过御桌的菜。这菜要诀便在于一个火候,火猛了,泥鳅便死在外面了,火冷了,也是不行,不是有句古话么?……”柳儿也懒得再打断他的话了,因为让他不说话,简直比不让他吃饭还难。

    进了店中,里边倒真是生意兴隆,楼下已全坐满了,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老少胖瘦美丑挤了个闹哄哄的场面。

    那伙计道:“这楼下公子与二位小姐自是不屑坐的,三位还是楼上雅座请。

    这‘雅’来形容楼上桌席,是再贴切不过了,你道这酒楼后边是什么。嗬!

    你一推开窗子,竟是满眼的芦苇塘子!客官你定会说芦苇有啥看头,那便有些不对了,先前有个翰林看了这芦苇塘,还吟了一首诗,说什么风呀飘呀的,我是个粗人,却是记不清7……”说到这里,他已走到楼上,向里一看,又缩回头来,道:“楼上竟也满了,小店后院尚有一间雅舍,平日是不轻易开的……”哪知柳儿跟他跟得紧,眼又尖,早已看见楼上尚有一张桌空着,这伙计却在这儿胡扯八道,不由大怒,喝道:“西边不是空桌是什么?你若是再满口胡言乱语,我便一刀将你的舌头剁下,炸着吃了。”伙计讪讪地道:“小的舌头硬得很,恐怕炸了更千好吃,倒不如清蒸。”说到这儿,他见柳儿已是满胜怒容,赶紧解释道:“这桌子昨日便有人定下柳儿道:“那为何已是午时,还不见有个人影?

    你又在诳姑奶奶吧。”她这么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孩自称姑奶奶,把这伙计唬得一愣,忙一迭声地道:“小的便是有十个、二十个胆,也不敢骗小姐你,这桌席真是有人定下7”欧阳之乎开口了,他道:“现在已是午时,那人恐怕是不会来了,我们只是吃顿便饭,快当得很,他们若是来人,我们让开便是。说不定他们来时,其他桌上已空出来?呢?”他说的极为平淡,全不似柳儿那样凶神恶煞,但干知为何,那伙计却不敢再哆嗦了。有些胆怯地遭:“那便如此吧,只是定桌席之人脾气怪得很,几位切莫与那人一般见识。”却听得柳儿冷哼一声,红儿知她心意,暗暗好笑,心道:“这饶舌的伙计如此一说,柳儿反倒更要惹一惹那人了。”酒楼的莱上得倒不慢,味道也颇为不错。

    柳儿很快便忘了方才的不快,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一条糖醋鲤鱼。

    便在此时,楼梯口响起了”噔噔噔”的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人。

    果然,待人上得楼时,正是三个人,二男一女。

    那两个男的与欧阳之乎年纪相仿,长得也颇为俏朗,只是脸色苍白了点。

    女的则是二八少女,若不是看她脸色,只观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还会以为是位少年男子,因为她是全身男儿装束。

    再看脸上,隐隐有一股傲然之气。

    她向西首一看,立即沉下脸来,喝道:“伙计,你好大的胆子!我定的桌席,你也敢让这几个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野小于用?”那伙计已吓得脸色煞白,乍着舌头道:“我……

    我本也是如此说的,可……可那位客官……客官说可能你不来了呢?何况…

    …我也与他们商议好,见小姐你来,他们便让开。”那男装少女冷声道:“本小姐今天我心情好,便饶过你一次,你过去让他们三个走开。”她话音刚落,便见柳儿站了起来,冷笑道:“你心情好,可我心情却不好。今天这个位置我是坐定红儿本不愿节外生枝,打算忍一忍,哪知她尚未对柳儿出言相劝,她已先按捺不住了。

    伙计有点哀哀地看着柳儿,显然,他怕得罪这男装少女。

    柳儿不屑一顾,仍是不紧不慢地吃那尾糖醋鲤鱼,连眼皮也没抬一抬,似乎根本未感觉到那三个人的存在。

    男装少女哪受得了柳儿如此神态,当下冷冷一笑,一步一步地向柳儿这边走来。

    柳儿小心翼翼地挟起一块鱼肉,放入嘴中,咀嚼着,似乎颇有滋味。

    男装少女眉头一皱,本是颇为俊俏的脸便已是冷若冰霜了。

    她走至柳儿面前,沉声道:“起来!”柳儿一根鱼刺吐在地上,一蹦,又蹦到那男装少女的脚上。

    男装少女突然伸手向柳儿抓来,左手自下而上抓向柳儿右腋下,右手反勾,击向柳儿左肩,再一回击反扣,用的竟是”大擒拿手‘,身手颇为不弱,干脆、利落。

    若是常人,便会立即左臂脱臼,摔将出去,可惜,她面对的是柳儿。

    只见柳儿一声冷哼,左肩一挫,右手如电般切向那女子的脉门,便要切中之时,立即回转,反手曲肘一抡,左手同时勾向男装少女腰间,一用劲,那少女竟被她抛将而出!

    男装少女哪料到柳儿身手会如此了得?本只是以擒拿手治治柳儿,让柳儿知难而退,岂知柳儿比她还霸道,不但未被拿下,反以迅捷的手法将自己抛将起来!

    少女轻功倒颇为不弱,在空中一拧腰,身形借机一个倒卷,卸去柳儿之力道,方轻盈飘落。

    她的一张俏脸已是煞白,一半是气的,一半是骇的。她暗暗自责,不该那么托大,过于轻敌,几乎吃了大亏。

    柳儿又已坐下,开始吃那尾鱼,仿佛什么事也末发生过一般。

    看来,今天她是打定主意,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把这一餐吃完了。

    欧阳之乎本不愿闹事,但见这少女太过霸道,让柳儿压一压她的气焰也好,当下也不对柳儿加以阻挡。

    那二个年轻男子忙道:“小妹,你没事吧?”看来,可能这是三兄妹。

    男装少女道:“就凭她?一个野丫头,有几斤蛮力而已!”言罢,两道寒光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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