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181

作者:吾心大悦
更新时间:2018-01-27 00:00:00


    崔院使也不揪胡子了,业务熟练“刷刷”写好了方子,立即命人熬上了。

    朝阳这才问儿子:“你二舅呢,你不是说你们一起来的?”

    王梓光脸色略古怪:“二舅坐的车,车轱辘坏了,不能怪二舅又胖了真的,主要还是路不好,没有充分考虑到载重问题……”

    喂,古代又没水泥地,黄土夯的官道哎。

    王梓光继续说:“二舅还要一会儿才到。他又不能跟我们挤,不然我们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到。”

    朝阳点一点王梓光的额头:“怎么能这么说你二舅?”说完自己也失笑,看来她二哥没受苦,不然怎么会胖?

    午饭都吃过了,没等到贤世子,等到了药。

    药材都是崔院使从宫里带来的,崔院使把药碗送进房间,就飞快溜了。

    沐若松:“……”他盯着手里的药碗,看向沐慈。

    “你说过什么,没忘吧?”

    沐慈揉一揉肚子:“你喂我吃太饱,歇一会儿。”又看向另一碗,“你先喝了。”

    沐若松一昂脖,豪爽地一口闷了他的药,然后漱口,把沐慈抱在怀里给他揉胃部,决定怀柔。

    他卸掉脸上绷着的严肃表情,眉目极其温柔,轻轻亲一亲沐慈黑色的发顶:“若缺,你快点好起来。”

    沐慈:“……”

    ――每次要哄人就喊人家“若缺”,平时就装模作样假正经喊人家“殿下”,以为我没发现?要不要这么现实?

    “我是真不喜欢药味。”沐慈连西药都很少吃,是“自然疗法”的忠实拥趸……吃货你懂的。

    “你痛,我心疼,若缺,你不为你自己,只当为了我。你知道我看你受伤,心里是什么滋味吗?”沐若松没空脸红,多腻歪的话都肯说。

    沐慈在沐若松肩上蹭一蹭安慰他,考虑了两秒,在心上人和味蕾之间,他艰难做个折衷选择:“等会儿喝……”

    沐若松:“……”他沉声道,“沐若缺,是你逼我的!”

    沐慈很惊奇,原来沐若松也有发脾气的时候,很有气势,很man,很帅,如果不是对他发脾气就更完美了。他可没有抖m的暗属性。

    沐慈开始挣扎,试图离远点。

    问题是,他根本不是武力状态下沐若松的对手,哪怕沐若松伤得比他严重。

    沐若松把沐慈固定在自己臂弯,含了一口药,俯身堵住沐慈那两片柔软的、苍白的嘴唇,将药汁哺喂进去。

    以后再也不劝了,直接上!

    沐慈:“……”

    少年,居然又来这招,你学坏了啊……好苦……不过……因为是你喂的……勉强……能接受。

    ……

    王梓光悄悄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沐若松搂着沐慈,两个人忘我亲吻。

    一个冷面禁欲英俊明朗小帅哥,一个颜值爆表淡漠高冷大美人,这画面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赏心悦目。

    王梓光看了一会儿,见两人还没分开的趋势,不得不打断,大声说:“长乐王殿下,大表哥,我娘和二舅来了。”

    沐若松慌忙松开沐慈,一张脸怎么都绷不出严肃来,他差点没吓死,懊恼自己刚才太沉迷,警惕心下降,居然没听见人进来,不应该。

    左右看没见到两个长辈,才恢复严厉,盯着王梓光。

    话说沐若松也只在沐慈面前,被折腾到没脾气才露出软肉任沐慈**,但对其他人就习惯性端正严肃气场强,王梓光一个成人灵魂,都在那锐利视线下,头皮发麻。

    沐慈喘匀了气,用招牌式的淡定平缓语气道:“‘来了’与‘快要来了’在语法与含义上有很大区别,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王梓光被这熟悉的语体击中,倍觉亲切,嘿嘿陪笑:“我是好心,怕你们出‘状况’,所以先跑过来看看,我娘和二舅后头说话呢,马上就来。”

    一边说,一边盯着沐若松怀里的沐慈看,移不开视线。

    这个本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绝色美人,脸色苍白,憔悴了不少,却无损他的美貌,只平添一点脆弱,越发惹人爱怜。

    他安静,近乎柔顺地靠在沐若松的臂弯里,眼里漾着春色,水光潋滟,因亲吻而带上水润粉红的双唇,与他冰白如玉的脸形成反差,似白色花瓣中心一点颤巍巍的粉蕊,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魅力。

    让人想呵护着,捧在心上;又让人想揉碎了,与自己骨血相融。

    难怪太子疯了。

    这个人本身就美到让人想犯罪,现在只是亲吻过,便让他有了万种风情,若是彻底情动……光想象一下,就有婴粟般让人沉沦的吸引力,叫人飞蛾扑火,无以解脱。

    第175章 两句耳语

        这喂药的法子他美女娘学不来的,王梓光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娘,我二舅呢?”

    朝阳笑一笑:“不知道阿慈肯不肯见,没让他进来。”

    沐若松也不确定,掀开帐子看一眼,见沐慈已经闭上眼睛,显然没兴趣,他连犹豫都没有便拒绝:“殿下要休息了。”

    朝阳立即降低音量:“那咱们出去说话。”

    沐若松再看一眼沐慈,见沐慈对他勾勾手,便俯下身去,被沐慈勾住脖子拉下去……沐若松还道是要亲他,刚要抵抗……他姑姑还在外头看着呢。

    沐慈却只是对他耳语,说了两句话,便冲他摆了摆手背,让他出去。

    沐若松被两句话冲击得有些发懵,安庆进来换班,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外头有人等,沐若松才出去,但神色还是震惊。

    沐慈屋子里是一定还有个人守着的,安庆进来,却不说话,整个人有些沉郁。

    沐慈拨开床帐,召他到身边坐下,问:“乐恕、微生疏和沧羽都没看见,人呢?”

    安庆垂下眼帘,道:“微生疏重伤在修养,乐恕和沧羽,落入水中,一直没找到人。”

    “和我讲讲那天的事。”沐慈道。

    安庆并不擅长说故事,语调平直地讲了起来――他领着羽卫二营,保护扮作长乐王的乐恕,刚开始叛军似有忌惮,许多手段不敢用,只前赴后继上前抓人。因叛军实在太多,沧羽便带着羽卫一营两百人增援。后来竟传来消息,说真正的长乐王抓到了,这里的是冒牌货。

    叛军退走大半,可余下的叛军就无所顾忌,手段毒辣起来,火攻凿船都来,铺天盖地的箭雨压得安庆他们没办法抬头。

    船只着火,场面极其混乱。安庆也赶紧下令撤退,他运气好只受了轻伤,把重伤昏迷的微生疏带了出来,但叛军为泄愤,大部分攻击对着乐恕去了。

    他就眼睁睁看着沧羽与乐恕被火箭击中,双双落水。

    后来御林军掌控局势,叛军退走,安庆组织人搜救,一部分人后来获救,却一直没找到沧羽和乐恕。当时连接御湖的禁宫水门也多次易主,混乱中不知是不是被水流冲入了御河。

    之后天子营一部分人被常山王指派来搜救,大家在御河内寻找,捞出一些尸体,却一直没找到两人。现在算算,已经过了三天,生机越发渺茫。

    沐慈面色不动,沉默了许久,才叹口气道:“增派人手,扩大范围去搜救。不论生死,把兄弟们全部弄回来,别让人漂在水里,让他们入土为安。”古代人讲究这个,不回祖坟入葬,就是孤魂野鬼。

    安庆感念沐慈仁善,可因为羽卫二营伤亡过半,他心情好不起来,一营伤亡更多,熟面孔几乎不剩几个……那些都是他的兄弟袍泽。

    ……

    外厢。

    贤世子没见到长乐王,心情也很不好,心道:这长乐王好大架子。不过自己能被救出来,多半仰赖这个长乐王妖孽般的多智,也不好计较。

    沐若松问安,细细观察自家二叔,发现他并没有受什么虐待,虽眼眶还有些青紫,可红光满面的样子,比失踪的时候还略胖了点。

    沐若松十分无语。

    世上有一种人,不管你把他丢哪个穷乡僻壤,险恶境地,他都能给你没心没肺的胖起来。

    看什么看?

    贤世子见自家大侄儿上下打量自己,一脸沉肃评估的神色,感觉像是面对他大哥一般,压力山大。他对大侄子讪笑:“这几天只顾吃,又不能乱走动,所以……嘿嘿……”

    回答他的是朝阳的几个大白眼,当着晚辈的面,不好吐槽他,且记下。

    “我要装装样子降低他们的戒心嘛……”贤世子委屈极了。

    王梓光:“……”

    不是装吧,本色出演啊。

    慰问过后,几个人到前厅叙话,让心腹的侍卫围在了外头免得在陌生地方有人偷听。

    几人都是定王府嫡系,讨论的重点就是昏迷中的定王怎么办。

    大家交流了看法,贤世子说了自己被绑架时搜集的信息,沐若松讲了沐慈的推测和牟渔的反应,根据种种迹象来看,此次宫变虽然出了点意外让寿王掺合了一脚,但幕后黑手绝壁就是天授帝自己。虽不是天授帝指使太子逼宫,可他放纵,甚至促使了这件事发生。

    那么,天授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定王的遇刺昏迷,是天授帝计划的一环?还是寿王的阴招?

    王梓光作为生活在和平年代又一生受助的小市民,想法总是比较理想化,道:“不管是谁,现在尘埃落定,外公是不是可以找到解药了?”

    贤世子摇头:“事情没这么简单。”

    朝阳沉默,不敢说三哥曾言“至亲之人心头之血”这样的话。

    沐若松神色肃然,忧虑道:“祖父可能更危险,之前殿下为着稳定,不让皇祖动祖父。如今太子与寿王一去,缺少了共同敌人,只怕……”

    沐希则看着思虑问题比较成熟的大侄子,点头:“皇伯父若腾出手来,父王只怕万无生理。”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又是王梓光,因为身体原因看书又多又杂,脑洞开得大,便道:“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外公是为配合皇帝,演一场戏来?”不然什么烈性的毒没有,要用这种让人昏睡却不死的药?

    三个大人都瞪着王梓光……

    王梓光:“……”缩了缩脖子,“大家当我没说话好了。”

    只有朝阳心里咯噔一下,说:“万事皆有可能,父王这次……太突然了点。”说实话,定王遇到的刺杀事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经验不可谓不丰富,根本不可能随便中招。朝阳问儿子:“锁儿,你说说你的理由。”

    王梓光道:“我们现在知道,皇帝是故意引出太子的,当时大家都不知寿王有反意,京畿城防比铁桶还牢固,这般情况,太子如何敢动?他也动不了,所以……就要打破这种稳定。”

    “分析有理,继续说。”贤世子道。

    “寿王假做醉心园林,有他没他都无妨,只有祖父这边出问题,才能让稳固的宫禁与皇城戍卫产生漏洞,皇帝一番动作,才能给太子‘有可乘之机’的假象,引他动手。且皇祖父一箭双雕,可趁机尝试收回御前六军虎符。至于后来寿王包藏祸心,就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沐若松反驳:“锁儿分析得有道理,但也有说不通的地方,祖父明知他若有事,家族有倾覆危险,为了什么肯牺牲?还有……三……”冲沐希则做的事,他实在叫不出那声“三叔”,便含糊过去,“……又是怎么回事?是包藏祸心被太子和寿王利用?还是遵令,打入敌方内部?”

    王梓光最爱无间道这款,便倾向于:“他把二舅放出来了,到底也没伤到外公性命,许是奉命,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也盼望是这样,就可以私下里安慰安慰四表哥沐若杉,免得他遭逢打击如今跟换了个人似的。

    朝阳也倾向这种,可是……

    贤世子一针见血提出悖论:“如果是打入敌方,他就是依令行事,不需要抓走长乐王远走天涯。宫变当时就可以拨乱反正,擒获太子及寿王立功。”

    朝阳想起最后与沐希则的对话,道:“三哥他……”

    贤世子瞪眼:“那个无君无父的东西,你还叫他三哥?”

    朝阳眼神黯淡下去:“三嫂和阿彬是无辜的。他们本就难受,你这态度,三……又听不见,倒直接戳着三嫂他们的心窝子。”

    贤世子说不出话来。

    朝阳才问:“二哥,三哥有没有什么,必须去北戎做的事?”

    “能有什么事?”贤世子冷哼,“大哥去后,父王心灰意懒从北边退下来,西北对敌的事如今都是皇伯父指挥,常山王统筹。他过去能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