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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兰京
更新时间:2018-03-18 09:00:00
在她鼻前!

    她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往后弹开,却被背后一股钢铁般的阻力阻挡,宣慈的双臂将她紧紧捆着,动弹不得。

    他是故意的!亭兰一看他性感而邪气的上扬嘴角,才惊觉自己被他耍了。他根本没在注意外头的人,他根本就是在假装警戒而刻意贴近她、耍弄她!

    书斋内回荡着杂乱的翻动声,距离他俩躲藏的地点愈来愈近。

    这个浪荡男人!她这个大笨蛋,居然中他的伎俩,把自己的心思搅得一团乱!方才的心悸与羞怯,全变成了羞愤与气恼,她火大的偏头闪过他不安分的双唇。

    他的双手比双唇更不安分。两只大掌抚摩着她的背,掌上炽热的温度和背后敏锐的触感,开始令她燥热慌张。

    “你……”

    “嘘。”他的双唇随着耳语来到她耳畔,温热的舌尖挑逗着她的耳翼,他刚毅的脸颊也顺势厮磨着她的面庞。

    亭兰觉得自己浑身快烧起来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闪躲,空间就这么小,又被他擒在怀中,这一扭动、挣扎,两人暧昧的亲昵气氛更加浓郁。

    不、准、乱、来!她努力屏息说出无声唇语,双颊绯红,心头一半是心有不甘的怒火,一半是被宣慈挑起的欲火。

    听、不、到!他也学亭兰以唇语相对,无辜的摇头回应,双手环抱着她轻轻一提,她的两双小脚腾空,整个身子被提抱上去。

    一个温润火热的吻急遽的侵占她的唇。亭兰完全吓呆了!发生什么事了?这是在干嘛?

    她脑中一片空白。

    他暂且放开她的双唇,挪近凝视她一脸愕然的呆滞表情,流露自负而贪婪的俊美笑靥。他是第一个品尝亭兰红唇的男人!

    这一次,他吻得缓慢而游移,渐渐引燃亭兰心底陌生的悸动与火炬。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柔滑湿润而令人战栗的触感是怎么来的?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心跳也剧烈得快从喉头蹦出来,脑袋一片模糊……

    宣慈一边品尝她挑人心魂的红唇滋味,一边沉醉的欣赏着她迷蒙娇媚的神色。微微释放她的小嘴,却因她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喘而紧张的以手掩住她的口。

    她觉得自己浑身柔若无骨,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整个人瘫软的任他紧搂在半空中。直到宣慈方才离开她的红唇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唇齿厮磨之际,一直屏息不敢呼吸。

    本来想轻蔑的对亭兰青涩的反应投以胜利者的讪笑,他却赫然发现自己似乎“胜利”不起来。亭兰娇艳慵懒的失神模样,令他引发体内另一股情欲的波动。

    这是很奇妙的事。

    他不是第一次吻女人,但却是第一次被女人的神情撩拨到神志迷离的境地。书斋内慌乱翻找的嘈杂声,以及愈来愈靠近他们藏身所在的另一个脚步声,都唤不回他敏锐果决的理智。

    他想要她!

    亭兰的神智早已朦朦胧胧,完全不知道自己眼神迷离、朱唇微启的模样有多诱人。彷佛在召唤宣慈的唇,再一次侵犯她的唇吧!再一次让她体会那股销魂的触感……

    “宣慈大哥!”

    掩护着他俩的蓝布帘突然被掀开,亭兰霎时被吓回神。宣慈的反应更快,将她红透的小脸扣向胸怀,埋住她羞于见人的表情。

    “鄂伦岱?你什么时候来的?”宣慈气定神闲的拥着亭兰大方迈出来,好象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几乎是和这名小贼同时到。”名叫鄂伦岱的英伟少年指指昏死在地上的一名黑衣人。“我看他在阿玛书斋内东翻西找,神情慌张,确定不是您的手下后,才上前打昏他。”

    “干得好。”宣慈用脚踢了面朝地的黑衣人一记,让他半转个身,好看清他的面孔。“啊……可惜。”

    黑衣人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看来是事先被人下过毒。

    “好残忍的手法。”鄂伦岱喉头一梗。

    难怪刚才黑衣人会急匆匆的四处乱找。他若是不在限定时间内找出主子要的东西,就领不到解药,其下场就如眼前的景象,毒发身亡。

    “的确够狠、够俐落。”宣慈冷笑声中带有赞叹。“这样对方才不会有任何人质或线索外流。”

    “啊──”一个拔尖的狂喊打破沉诡的气氛。

    “死人!死人!出人命了!”亭兰在宣慈怀里又叫又跳的失声鬼叫。

    “宣慈大哥,这位是……”鄂伦岱微皱的眉头有些不悦。

    “喂,我的小祖宗,请你有点格格的沉稳架式好吗?”宣慈满眼看她好戏的神态。

    “可是这里有具……”当她瞟到鄂伦岱,吓得到处乱飞的魂魄才统统归位,立刻端起平日的狂妄架式。“他是什么人?”

    “康亲王的儿子,鄂伦岱。”宣慈依旧搂着与鄂伦岱对峙的霸气格格,像介绍自己未婚妻似的引荐亭兰。“这是硕王府的亭兰格格,协助我查案。”

    “协助?”鄂伦岱两眼质疑。

    眼前这位格格的确艳光四射,令人目眩。但他有灭门家仇在身,凶手身分不明,冤案未清,实在没什么心思观赏美女。

    “她能帮些什么忙?”

    亭兰也看出眼前这名少年的不信任眼光,心中大感不爽。“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

    她至少擦干净了一把椅子,也监督了宣慈执行查案任务。

    “这不是娃儿们找乐子的地方。”鄂伦岱的口气比眼神还冷。

    “娃儿?”这个只高她半颗脑袋的混小子居然敢叫她娃儿!“我虚岁都十九了,哪轮得到你来叫我娃儿!”

    “我实岁十九。”找这女人来到底干嘛?

    “等一下。”宣慈打断这场即将展开的战火,朝书斋外的草丛里,以手指打了个清脆的声响。

    “奴才候命!”突然闪出两道蓝影跪在门前,恭谨的应声。

    “把尸首拖回去,查明身分。”

    “喳。”

    两名蓝影才回完宣慈的话,将尸首往肩上一扛,一个纵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令亭兰目瞪口呆。宣慈什么时候暗中埋伏手下在此候命的?

    刹那间,亭兰觉得天旋地转,一仰头就看见颠倒的景象──原来宣慈一个快手,又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亭兰狂野的发动野猫攻势。

    “鄂伦岱,算命先生会暗中告知我你的动向,但还是别忘了与我保持密切联络。”他边说边闪躲亭兰凶狠的猫爪。

    “我会的。”他对宣慈十分恭敬地点头拱手。

    “我这小祖宗──”好险,右颊差点挂彩。“是她发现你阿玛密藏传家珍宝之类的秘道。这帮助可不小了吧!”

    “传家之宝?”

    宣慈得意的哈哈大笑,飞身上屋。鄂伦岱不见宣慈,只闻其回荡在书斋周围的优游朗声──

    “镜厅里好象暗藏了座秘宝库。想要找到什么宝物,就从镜厅里的秘道镜门找起吧!”

    书斋内的少年闻言,呆愣在宣慈狂傲的意外之言中。

    “你干嘛又带我飞上屋顶来?”亭兰吓得泪花乱转。

    宣慈不怀好意的粲然笑着,十分满意亭兰死命“纠缠”他的方式。

    “我们……快……快点下去吧……”低眼一瞧康亲王府偌大的宅院,她不觉得自己像只鸟,倒像预见自己摔死升天后看到的景象。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他悠哉得很,抱着她在屋背上漫步。

    “不好不好!”她把宣慈整颗脑袋紧紧抱在怀里,浑身冷颤。“快……快下去,有话下去再说……”

    “你和元卿成婚,只会毁了彼此的感情世界。”他走他的,根本不甩亭兰的恐惧。

    “不要再罗唆了,”她已经是几近哀求。“快点下去好不好?”

    亭兰一直泪眼汪汪的盯着宣慈脚下的屋脊,根本没注意到他闪着诡谲火光的凝眸一直瞅着她。

    “他待你只是兄妹之情,这辈子绝不会给你男人的爱。”以他对元卿的了解,他十分笃定这点。

    “对啦对啦,我也是拿他当哥哥看而已。你现在就给我立刻下去,否则我一辈子都不饶你!”亭兰恐极生怒。

    “真的?”他的笑声中带有邪邪的得意。

    “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断你的骨,看你还敢不敢对本格格如此无礼!”她以为那句“真的?”是怀疑她真否有本事不饶他。

    “想不想要男人的爱?”

    “不想!”这神经病又在用眼神勾引她。她已经上过他太多次当,他休想再有得逞的机会!“快带我下去!”

    嘿,她发现只要盯着宣慈看,别猛往脚下瞧,好象就不会那么怕了。虽然宣慈那张狂妄挑逗的下流笑容看起来乱讨人厌的,但总比居高临下的鸟瞰场面来得可爱。

    “可是我想要你。”

    “我要下去!”再不带她“飞”下去,她保证立刻掐死宣慈。

    “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人……”

    看到宣慈逐渐靠近她脸庞的炽热双唇,她赫然明白他想对她做的“坏事”,双手使劲往他肩上一推,红着脸便破口大骂,“混帐东西!你又想对本格格──”

    宣慈突然快手一伸,挡在亭兰身前。他这一动作,使得被他横抱在前的亭兰背后没了依靠,差点往后翻下屋顶去。

    “你竟敢这样对我?”荒腔走板的抖着怪叫,她整个人使劲巴在他身上──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怎么了?”亭兰这才发现宣慈深沉凝重的面容,眼神诡异的盯着挡在她身前的那只手看。

    她也顺着宣慈的视线往他手膀子瞧。

    “这是什么?”她不解的问。宣慈的衣袖边斜插着六根针,整整齐齐的一小排,其中穿越衣袖而出的三根针头上,支支凝着雪白色的结晶。

    “不要碰!”

    这是宣慈首次对她怒喝,吓得她马上缩回小手。

    “这是什么?”她温文乖巧得像个小女孩。敢情亭兰格格只怕坏人,吃硬不吃软!

    宣慈神色十分寒冽的抱着她跃下屋顶,才一落地,他立刻脚软的跪下,怀中的亭兰也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跌坐地上。

    “宣慈?你怎么了?”

    跪趴在她肩窝的宣慈浑身发冷,亭兰抬起他的脸一看,更是吓得手足无措。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双唇泛紫。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冷汗竟如大雨般滑满他强烈颤抖着的脸颊,甚至浸湿了她的肩窝、她的双手。

    第五章

    “宣慈,你……你的脸色怎么突然惨白成这样?你是不是摔伤了?”亭兰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不要碰……”他连嗓子都抖得发不出声来,一手挡开亭兰,不让她靠近自己另一只插满细针的衣袖。

    他嘴唇发紫的仰头深吸一口气,闭眼凝神,“喝”的一声,袖上三支插入他臂内的细针喷射而出,还溅出三道细细的血丝。

    “针上有毒?”亭兰仓皇掩面。因为自那三支针飞射而出所带起的血丝,全是暗褐色。

    宣慈不断抿唇运气,三支针扎出的伤口持续喷着血丝,直到血丝转为鲜红色,他才张嘴虚弱的伏地急喘。

    衣袖泛着骇人的一片血渍,以及另三支差点也刺入宣慈手臂内的毒针。

    “宣慈!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慌张的捧起他的脸,脸上一片冰冷青白之外,还带着无奈的笑容。

    “真是要命!”他的呼吸浅而促。“连吃你一点豆腐也得受这种报应。”

    “什么时候了,还在跟我胡闹!”看他那副中了毒还敢嘻皮笑脸的德行,她真想痛扁他一顿。

    宣慈笑着自衣领间抽出一支小指般大小的笛子,轻轻一吹,发出尖锐而细微的笛音。若不仔细听清楚那断续有致的规律节奏,恐怕还以为是哪儿传来的悦耳鸟鸣。

    四道蓝影前前后后突然如下雨一般,自屋梁上方落在他俩所处的无人窄巷里,恭敬的跪在他俩周围候命。

    “送亭兰格格回去,带我回府。”

    “不行!”

    宣慈虚弱的撑着身子跪坐在地,不悦的看着怒吼的亭兰。渗毒的污血虽已被他逼出大半,但余毒未清,他可没力气再亲自送她回府。

    “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在说什么?”大家闺秀哪能随便走访男人家中!

    “你替我中了毒针,我怎能就此一走了之!至少也得把你平安送回豫王府。”否则她安不下这颗心。她横霸的指挥着宣慈的蓝影侍卫们。“还不备轿?难不成你们要背着他飞回府?”

    说得也是。可是没有宣慈的命令,谁也不敢动。

    “你们可以背着尸体跳上跳下,宣慈可是个贝勒,你们也敢待他以待尸首的方式离去,啊?”亭兰霸气的起身怒喝:“再拖下去,宣慈毒发身亡,我不只会要你们四条狗命,连你们全家也一并贴进去!”

    “喳。”两名蓝影倏地消失。

    倒不是因为害怕亭兰“杀你全家”的怒喝威胁,而是再耽搁下去,宣慈贝勒的确会有危险。

    “亭兰……”宣慈由另两名蓝影扶着起身,虚弱的笑着。“你这么做可真够招摇。从我成为查案御猫以来,这次行动真是阵仗最浩大的一回。”

    “那又怎样?还有什么事比活命更重要。喂,你!”她指挥扶着宣慈右臂膀的人。“把那剩余的三支针小心取下,别让它们再扎伤人。”

    “喳。”

    “你!”她转身玉手一指,吩咐着另一名蓝影。“速回豫王府通报宣慈中毒之事,叫太医和其它人快做准备。”

    “你好大的本事,居然指挥得动我的手下。”他冷冽的瞪视着亭兰。他统御下人是出了名的严苛残酷,这些向来只敢听命于他的人,竟然全乖乖的任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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