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3

作者:黑岩笛清
更新时间:2018-04-14 12:00:00
手摧花了,我要让小荷姑娘与你一起上路,你们到黄泉路上再做好姐妹!”

    “张定,你特么还是人吗?”我啐了张定一口,“你真是枉披了一张人皮,就连西门清那厮都比你有人味!”

    “好香啊!”张定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吐在他上唇的吐沫,谈后说道,“是人都有七情六欲,都有爱美之心,我这样做难道不是更有人味吗?你要是比我更有人味,就不会为了所谓的清白,而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陪你浸猪笼!所以说,你才是杀害小荷的罪魁祸首!”

    我简直要崩溃了,当初我在特种部队时,遇到过比这儿更复杂、更危险的情况,但是就算是那些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与眼前的张定比起来,也要自叹弗如。

    不管怎么说,小荷是被我连累的,她是我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亲人,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保她周全。

    我本来不想当着张定的面流眼泪的,但是泪水还是不可阻挡地流了下来,我使劲抹了一把,摔在地上,然后从嘴里迸出来几个字,“张定,我答应你!”

    张定哈哈笑了起来,“金莲,我早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其实这样多好啊,称得上是三全其美,我既尝了你曼妙的滋味,又能向张押司交差,更难得可贵的是,我们就不必眼睁睁看着,一个妙龄少女被装进猪笼,然后命丧清河了。”

    一个人卑鄙并不可怕,但是能以卑鄙为荣,甚至沾沾自喜者,就非常可怕了。

    如果不是张定身后站着几个虎视眈眈的家丁,我一定会扑上去,咬破他的喉咙,尝尝他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

    但我等得起,因为待会儿在偷香阁,张定不可能在身边放几个大男人看他表演,那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张定吆喝了一声,“来呀,送金莲姑娘去沐浴更衣。”

    他一声令下,那几个家丁就在前面开路了,几个小丫头看着我正走在中间,而张定则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殿后。

    一个人最得意的时候,往往会露出身上的最大破绽。精明如张定也没有例外。

    我只听得一声惊叫,待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却见小荷已经把一把菜刀架在了张定的脖子上,估计她是藏在路边的花丛中,突然出击得手的。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张定还相当镇定,“小荷,快把刀放下,潘金莲的事情与你无关。”

    “真的与我无关吗?”小荷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刚刚在柴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张定冷笑道:“听见又怎么样?就凭你手里这一把破刀,难道就想把潘金莲救走吗?别做梦了!听我良言相劝,你乖乖地把刀放下,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小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并不笨,踢了张定一脚,“要死一块死,反正有你清河县首富陪葬,我和金莲姐也值了。”

    有句俗话说得好,叫做光脚不怕穿鞋的,就是说一无所有的人敢玩命,而家财万贯者不敢玩命,因为这些人觉得自己的命比较金贵。

    我挣脱了几个小丫头,缓步走到张定的面前,“员外爷,你没想到会有这一刻!反正我和小荷都不打算活了,我要把你的耳朵、鼻子一刀刀割下来,让你慢慢的死,你死了之后,这偌大的府邸,还有无数的钱财,甚至是你的夫人,都会成为西门清的,想必你也清楚,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张定终于知道怕了,“金莲,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呀!你们两个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呢?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不在为难你们。”

    “放了你?你以为我们就那么好忽悠啊!找打是不是?”

    我一脚踹在张定的腿弯上,他闷哼一声,单腿跪了下来,我如法炮制,又踢了他另一条腿。

    原来张定也怕疼呀,他终于知道害怕了,“两位姑娘,千万不要冲动,这样,你们就这样押着我,我亲自送你们出去如何?”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这话有一定的诚意,可是我和小荷都是小脚,就是出了府门,还是跑不远,得让这厮再备一匹快马才行,当然,肯定得再加上五十两银子的盘缠,以及我们两个的卖身契。

    张定答应得挺爽快,当即就让黑牛去准备了。

    我让黑牛把东西送到府门口,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然后和小荷押着张定,一步步往府门口而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章 一扭头就看到了男神

    其实我本来想要两匹马的,但是仔细一想,小荷肯定不会骑马,要一匹马我们两个骑就够了,多了反而是累赘。

    张定别看起先挺硬气,其实是个软骨头,还远远地冲着黑牛喊了一声,让他把那匹大黑马牵过来,末了还一脸谄媚地对我说什么,大黑马是他的坐骑,花一千两银子买来的,不但跑得快,而且稳。

    张定这样和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有什么区别,我反而更加看不起他了。

    黑牛人高腿长的,就是走得快,当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牵着大黑马在府门口等着了。

    我先看了看卖身契,上面全是繁体字,有好几个还不认识,但凭感觉应该是真的,就往怀里一揣,然后一把夺过黑牛手里的银两,喝令他们退回府里去。

    黑牛一直拿眼看着张定,后来还是张定喝令他照着我的话去做,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我牵着马缰绳一看,只见那匹大黑马通体乌黑,就像黑缎子一般,无一根杂毛,神骏非常,不禁心里一阵高兴。

    我把手往马鞍上一搭,左脚踩着马镫,一翻身,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背上,看得小荷和一众家丁都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弱不经风的我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当初我在滨海给一个总裁做保镖的时候,他自己就有一个马场,每天早上都要去骑两圈,还让我跟着骑,所以我的骑术相当不错。

    只是不知道张定这厮是怎么想的,嘴角竟然抿起了一道弧线,帅是真帅,就是有些阴森森的。

    看得我心里憋气,一脚把他踢翻在地,然后一拉小荷的胳膊,把她拉到了马背上,再猛地一夹马腹,大黑马顺着府门前的官道急驰而去。

    小荷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紧紧抱着我的腰,“金莲姐,我们真的要自由了吗?这不是梦?”

    我笑了笑,“傻丫头,这不是梦,不信你咬一下自己的手指头,看疼不疼?”

    小荷这个傻丫头,竟然真的咬了自己的手指头,咬了之后还欢呼起来,“金莲姐,疼,我知道疼,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呀!”

    这时,大黑马已经跑出了一箭之地,张定他们除非肋生双翅,否则就再也追不上我们了。

    没想到从身后传来了一声唿哨,异常尖利。

    大黑马听到唿哨声之后,突然掉头往回跑了,不管我怎么拉马缰绳也无济于事。如果我有以前的力气,在马背上擂几拳它就老实了,可是现在我的粉拳只配给它挠痒痒了。

    大黑马快如风,我们走得快,也回来的疾,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又到了府门前。

    只见张定白衣飘飘,手摇折扇,笑意盈盈地说:“潘金莲,任你奸似鬼,也得喝了员外爷的洗脚水,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个中滋味一定是欲仙欲死!”

    原来张定之前所谓的害怕和谄媚都是做给我看的,我真是低估了他。

    我紧紧握着小荷的手,厉声说道:“姓张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姐妹只愿一死!”

    “卿本佳人,奈何天妒红颜,岂不让人惆怅万分!”张定摇着头,忽地一声闷喝,“黑牛,请竹笼,送金莲姑娘和小荷姑娘上路!”

    “嗯。”黑牛把手一挥,引着几个家丁回去准备了,另有几人往前一围,把我和小荷从马背上拉下来,捆得那叫一个结实。

    不多时,黑牛他们拿着两个猪笼过来了。

    我上学的时候,听老师讲过,猪笼的本意是为方便运送猪只而制,用竹篾扎成,呈圆柱形,作网状,网口颇大,一端开口。

    而浸猪笼作为旧时的一种刑罚,就是把人放进猪笼,在开口处捆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江河里淹浸,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通常是处刑偷情的人。

    他们不由分说,把我和小荷往笼子里一塞,然后用顶门杠抬着,吆喝着往清河走去。

    而张定和闻讯而来的西门清,则骑着马在后面跟着。

    一路上,我一听小荷说,清河是一条大河,河宽数丈,深处有一丈多深,因河水清澈而得名,清河县的县名也由此而来,距离张府也就是二三里路而已。

    也就是说,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得被扔进河里浸死,简直比窦娥还冤,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天理了吗?

    我想起小时候看的电视剧《水浒传》,那些英雄好汉,一个个快意恩仇,尤其是武二郎,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充满阳刚之美,是我心里的男神,按说武二郎也是清河县人氏,会不会路见不平来救我和小荷的性命呢?

    但随即我摇着头,一个劲儿地苦笑,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武二郎会偏偏从此路过?

    小荷看我又皱眉头又笑的,吓了一跳,“金莲姐,你怎么啦?”

    那个黑牛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说:“还能怎么?肯定是吓尿了!莫说你们这两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了,就是江湖好汉上刑场时,也有吓尿的。”

    黑牛是个莽汉,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不屑和他斗嘴。

    刚好此时已经到了河边,我挣扎着抬头望去,只见滚滚清河往东而去,就张口唱起了《好汉歌》,“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听得小荷目瞪口呆,“金莲姐,你平时唱的都是小曲,何时学会了这么激昂的曲子?”

    我正要回答,忽听路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唱得好!想不到我小小的清河县竟然出了这等胸怀的奇女子!”

    声音浑厚有力,在清河边久久回荡。

    我只觉得心跳加速,扭头一看,只见路正中站着一条汉子,身材高大,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短打扮,脚上蹬着一双抓地虎快靴,背上背着鱼篓,手里拿着钓竿,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面目,看样子是刚从河边钓鱼而回。

    虽然他衣着普通,但是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气势。

    黑牛将手一指,“哪里来的鸟人?赶快把路让开,若是误了我们员外爷的大事,就抓你到衙门去见官!”

    那人的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声音也是不卑不亢,“敢问这是哪一家的员外爷呀?”

    黑牛气势汹汹地窜了上去,“在清河县,除了我家张员外意外,还有谁敢称员外爷?”

    “我就敢!”那人一拍胸脯,“不和你这等莽汉说道,快点儿让张定过来见我!”

    “你这鸟人竟敢如此无礼?找打!”

    黑牛横行霸道惯了,见这个人没把他放在眼里,当时就发怒了,一脚结结实实地蹬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黑牛虽然不懂什么武术路子,但是一身的蛮力,一般人如果挨了这一脚,我估计非吐血不可。

    但那人挨了一脚还是纹丝没动,踢人的黑牛反而摔了一个仰八叉。

    见黑牛吃了亏,其余的家丁呼喝一声,把我和小荷放到了地上,拎着顶门杠把那人围了起来。

    那人用手掸了掸胸前的灰尘,声音还是非常平静,“我说了,让张定过来见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一下子就把家丁们咋咋呼呼的声音全都盖过去了。

    “我们家员外爷岂是你这种鸟人说见就能见的!”

    一个叫崔三的家丁和黑牛关系不错,今儿见黑牛吃了亏,就想帮他找回来,怒喝一声,抡起胳膊粗细的顶门杠,往那人的头顶砸了过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六章 武二郎

    那人并没把斗笠摘掉,只是随随便便伸手一抓,就把顶门杠抓在了手里,“这位小哥,今天我不想打架,只想见你们家张员外,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哪个鸟人的汗巾没系紧,把你给露出来了!”崔三把顶门杠往回猛一拉,准备接下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暴打。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那根顶门杠在那人手里,仿佛变成了千斤重,崔三纵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依然如同蜻蜓撼柱,难以动得分毫。

    崔三连累带急,满头是汗,大喝一声,“开!”

    可惜角力比的是力气大小,而不是声音大小。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