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23

作者:peteone
更新时间:2018-04-16 00:00:00
可失哇。”我推销道。

    “我到家了。“张先婷笑了后,马上说。

    我点点头跟她告别,又是独自一人回家,没有月光的晚上,一个人在散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理,慢慢融在纯净的黑夜里。

    ――――――――――――分割线――――――――――――――――――――――

    我的女性朋友罗衣的大作《对不起穿错了》正在女生PK榜上鏖战,VIP读者请投下你神圣的一票吧,还是那句不着边际,意在其中的话,幸福掌握在你们的手里。

    PS:PK票不影响读者大大们的其他票数,是举手之劳了,谢过。

    第四十二章

    汉口的租界北抵京汉大道,南至江边,西起江汉路,东至一元路。一度十分繁华,有个日本称赞武汉是“东方芝加哥”,以后武汉人提起那段历史,总是讲我们仅次上海,全国第二,从武汉海关到循礼门一段的江汉路最是繁华。在三十年后,滑坡路拆迁,我搬到江汉路,住了十年之久,今天是新地旧游了,记忆里损失待尽的建筑,奇迹般的站在面前,好象打捞出的沉船,剥开海草和淤泥,看见了曾经的峥嵘。但体会不到历史的韵味,二楼突兀的晒衣竿,硬生生地划开历史的界限。

    江汉路最高的建筑,是巴洛克风格的中心百货,布料永远不够卖,它旁边就是那家火锅店,叫“人民火锅店”。

    我跟建建进店里,坐在靠门的位置,抓着菜单乱点,我捞了捞上来的锅底。

    建建问我:“怎么样?”

    “很正宗。”我看了看表面的材料,说:“比我们的好。”

    尝了尝,有点重庆火锅的风味,店靠着中心百货,生意自然不错,中国人扎堆的工夫都见识过。

    建建说:“事情难办了。”

    我笑了,说:“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担心什么。”

    这边的火锅店,没学我们搞自助,是把食物串成串卖,一串固定的价格,算下来赚得比我们多。

    “真不怕?”

    我摇摇头,说:“我们跟他做的不是同类型,市场又大,没到那一步。”

    “不同类型?”建建不懂了。

    我解释说:“是销售策略的不同,而且也不是一个种类――――不用奇怪,饮食可以是相通的,也可以是不通的,中国饮食文化五千年,种类不止万种,做了这种,也可以做那种,只要适合中国人的口味,不通的是种类太多,而且同种类还能细分出更多不同的风格,比如火锅,有两种甚至更多不同类,好象两种不同的食物,只是烹饪的手法一样而已。不到迫不得已,不至于争得头破血流。”

    建建笑着说:“那什么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别问我,我可不敢再做饮食业了。”

    说了这话,我们一起笑了。

    等到市场经济以后,我会回来的。我想。

    夹了一片肉嚼了嚼,这还是肉片,不是涮羊肉,有时间还是去给张先婷出出主意吧。

    “请问,你是王喜同志吗?”一个十七八岁的同志拍拍我的肩膀问,一脸嫩样,围着围裙,应该是店里的职工。

    我点点头,心思转了几圈,甚至想到赤卫队,回答他:“对,我是王喜。”等着他回话。

    “你好,我叫王辉,上次在万松园火锅店开业时见过你,大作家啊。”他说。

    我照例谦虚,说:“一两篇小文章而已,称不上作家。”

    “哪里,哪里。”王辉说:“《世界月刊》我是每期都买,特别是您写的国际社论,看了真涨见识。”

    竟然是追星族,建建看着我笑。资讯爆炸时代过来的人,信口胡说是特长,坐电脑前边扣脚指边指点“江山”,家常便饭,不可信,不可信。

    我用万金油回答:“谢谢你的支持。”

    王辉找了本《世界月刊》,请我在封面签了名,我不经意地说:“你们火锅店办得真不错。”

    他说:“还亏你的火锅店的启发,我们才有这家火锅店――――你们开业那天,我们去吃了一回,感觉不错,我工会主席还和李常清谈了谈,这事就定下来了。”

    倒豆子般什么都说了,我撇清关系,说:“火锅店是集体的,我只是出出主意。”

    “大作家就是大作家。想的点子就跟别人不同。”

    饶是我的脸皮堪比复合装甲级别,被王辉这么夸奖,还是感觉一阵阵发热。

    我打断他的话,说:“别,还是叫我喜子就行了。”――――示意王辉坐下,他拉开椅子坐下了――――“你这边做的才是正宗的火锅,我们不免贻笑大方了,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此坐镇。”

    王辉笑了笑,说:“高人没有,小鬼一个,我父亲下放到重庆,我们一家在那边每天都吃的火锅,没有大鱼大肉,只是萝卜野菜――――想想当时,我还真是他妈的饿啊。”

    我们哈哈大笑,然后叹口气。

    王辉看到建建,说:“请问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王建设,你叫我建建就成。”男同志与男同志之间,一句粗口就能获得好感,是常识。

    “我今年才十八,称你们拐子更合适,叫我小辉行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弟弟比我强。”建建说。

    “没有没有,我还是小孩子,喜哥才是高人。”

    *******

    我就这么被王辉吹捧到把这顿火锅吃完,王辉要请客,我没答应,付了钱,晕忽忽地走了,建建和我说:“要是个女同志,估计我们能吃一天。”我会心地笑了。

    刚出门口,王辉叫住我们,我不耐烦了,语气不好,说:“小辉同志,你还有什么事?”

    他说:“没事,我想提醒一下喜哥,火锅这东西吃了上火,不适合夏天吃,不知道拐子注意到没有?”

    我跟他笑了笑,说:“谢谢你了,这个问题我知道了。”挥挥手说再见了。

    回家的路上,建建说:“你刚才怎么不问问王辉,他有什么办法。”

    我说:“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我们问也白问,可能还耽下人情,办法多得很。”

    “王辉想得到,你这个大作家没可能想不到。”建建模仿的惟妙惟肖地说。

    我笑了笑,算是有点头绪了,灵光一闪其实很简单,中国想不到,就应该从国外下手。刚刚才说饮食可以是相通的,自己却是当局者迷,早该想到比萨、牛排、汉堡包了,自我吹嘘:以后我就要带武汉市人民开开洋荤了。

    第四十三章

    1979年3月份,中**队达到自卫的目的,从全部撤出了越南。回来的人讲他们没想到越南人用来垒战壕的袋子上标着“华援米”,更没想到的是边境的冲突还会打十年。

    过几个月,学校终于发了毕业证,建建进铁路实习,正是高考冲刺的时候,再也没见MISSYU的身影,我赶完了《亮剑》的剧本,天天和大毛他们泡在一起,全武汉的乱入。

    自江汉路回来以后,我就对这座城市产生了兴趣,兑现了以前许下的诺言,和大毛、志伟、小歪、建建一起,骑着自行车游武汉,汉口、汉阳、武昌满处跑,所见的古琴台不华丽、黄鹤楼很简陋、归元寺就三和尚,全市最高的建筑七层楼高――――二十一世纪,我在中建三局干活,一个半调子的施工员,跟过的工程也没低过十层楼。这里的七十年代,我满眼都是土灰土灰的颜色,长江却是碧绿色。亲身见证中国三十年的变化,真是唏嘘不已。不过,还是最喜欢沿江殖民时期的欧式建筑,以后就看不到这么完整建筑群了,城市的现代化需要失掉地是地方的特色,直到最后一点一点变地呆板模式。

    站在一排欧式别墅前,我摸摸下巴想,以后有了资本,一定应承下这里的历史,精致的洋房配上滥调风格的咖啡屋,能赚够伪小资、半小资、小资的钱………………艺术家看在眼里是艺术、哲学家看在眼里是禅机、商人就是钱了,我是一半的商人、四分之一蹩脚的写手、五分之一的电影和音乐爱好者、六分之一的思想家,一点点的哲学血统,余下的东西,朋友们叫它“禽圣”。我引以为傲。

    忽然把咖啡屋的想法跟大毛讲着玩,这时候提这个是不合适宜的,大毛他们只是知道有咖啡这个玩意,事实上咖啡走进我们平民家中,是九十年代初了,我从听说到喝上,花了十年的时间,对比所谓九十后,我们只拥有幸福的一半,和父辈比幸运地简直比得上中彩票,每到这时总是没面子的懊悔,不懂他们的想法,疏远到隔岸对望的程度,回头望望正在兴致勃勃照着相的建建,又自嘲地笑笑,这机会不是人人都有吧,要知足者常乐了。

    说完咖啡屋的想法,大毛反驳说人民不可能喝得起,我点点头说这就是没市场。

    大约我是中国第二个提起市场概**的人,解释给他们听:“现在做不了,不代表以后做不了,中国总会强大起来,人民总会富裕起来,生活就会丰满。有点闲钱喝喝咖啡有何不可?”

    拍拍他们的肩膀,面不改色地说:“你们是走在时代前面的人,要提前富起来,才能带着下一批同志富起来。香港遍地是黄金,就看我们冲不冲得出资本家的围剿了,靠我们的三板斧,恐怕会很难。”

    志伟很乐观,粤式普通话学得好:“没事,小米加步枪,老美哇哇叫,香港是自己人,手下留情啦。”

    “好,有信心就行。”我也不能灭自己威风:“以前基本上打的是没准备的仗,中国市场单一,成功简单,香港不同了,消费群体很细化,要看我们的对准地是哪一部分的人。以前我讲地是推销,或者说是供销,讲究地是随机应变,却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我们要学会的营销,就是要有备无患,面面俱到了。”

    改革开放造就的草莽英雄们,靠着本能在混乱的市场经济中崛起,不注重营销,不注重品牌,不注重市场,凄惨地倒在新世纪的门槛上。这是当年王晓兰同志教我市场营销学的开篇语。是啊,营销只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理论就四步,调查定位、策划计划、具体操作、总结改进万变不离其宗。学地就是策划和实际操作的东西,那些种类繁多的手法,甚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找到完全适合自己的难,只好借鉴,其余的调查之类就可以教给专业公司。我还跟着王老师的一起做过几次实际操作,那时有很详细的资料,这时只有自己朦胧的经验,赌几把了。

    他们是不懂营销,我可以慢慢地教:“蛮简单的道理,我们是要清楚我们把东西是要卖给哪个群体,怎么卖给他们,做好计划以后,按部就班,再一点点改进,我们以前做的太粗糙,细致一点而已。”

    营销架构非常的清楚,大毛说:“明白了,这计划你定,我们管推销就行了。”

    我说:“太慢了,太远了,你们在我放心。”独当一面不是说来就来,人还是要锻炼,最近真的感觉到自己个人化很重,我并不是幕后智慧型,半肉盾半辅助了。

    志伟说:“喜子教我们吧,和从前一样。”

    我笑了,说:“教你们可以,那个其实很宽泛,看你们的自我发挥了,这次不同以前的小打小闹了,是任务,我打算把一万块钱给你们带上,是启动的资金。”

    他们理所当然地跳起来,发泄情绪,我嘲笑他们是乡下巴人,香港人买一栋房子就要几十万,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也很乡巴老,至于要拿房子举例,是条件反射,在大陆房子基本上不值几个钱,以后嘛――――啧啧………………

    “这么相信我们?”

    “是自家兄弟,我今天说的话,往小的方面说是发神经,往大的方面挨就是反党反革命了,你们一直肯陪我走下去,已经很感激了,钱这东西,我还在乎吗?”

    他们很感动,说:“一世人,一兄弟。你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其实还是有目标的。”我说口气象蒋某人:“等我们打回大陆市场时,我希望我们有过千万的资金。当然多多益善了。”

    “……………………”

    不是胡话,改革以后,有钱就能带着别人一起玩,我希望地是让一部分人能少走了弯路,不是什么崇高的理想,只是需要一个发展的温床。

    而且我是中国人。

    “喜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大毛问。

    “平时要你多看点书,杂志社那么多,回头我帮你去挑几本吧。”

    大毛是个直肠子,不会想那么多,大家也一笑而过,骑上自行车,顺着大道走下去,我看看身边没被污染的长江,突然想到了游泳,象**他老人家一样有豪情壮志畅游长江,虽然有可能会带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