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酒吧里也有一个很长吧台，赛可想买一杯三元的酒，于是，拿出一枚硬币放吧台上，往坐一丢，硬币滑到吧台最左端，把第二枚往右，滑到最右端，恩一枚硬币在吧台上说，来杯这种酒。酒保没办法，跑到左右两边拿了硬币，给她杯酒。”
他们还没有笑。
“第二天，赛可又来了，拿三枚硬币还这么干，酒保只能无奈地又跑个来回。重头戏来了啊。”
他们没什么反映。
“第三天，那酒保想不能再让她这么干了，要报复她。结果赛可这天用得是一张五元的纸币，买一杯酒。酒保想机会来了，他找两枚硬币，学着赛可的方法一枚丢在左边，一枚丢在右边，结果还是被耍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赛可又拿出了一枚硬币，说再来一杯。”
张艾嘉补充，他们哈哈大笑。
“王喜同志，这都是老笑话了，你真落伍。”
我无话可说地喝了一大杯啤酒，这又是网络上听来的笑话，不能不说网络的有点点坏处在于不知出处和旧饭新炒。
晚上九点一刻，我们没玩得更晚，赛可喝下了她的第六杯鸡尾酒后，大家就散了，张艾嘉有些醉了，许鞍华谢绝苏大才子陪送的建议，坐出租车回去了。
我们回酒店，和苏加仁厂长打招呼以后，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赛可也起来了，我问她头昏吗，她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笑了，鸡尾酒这种酒精兑的调和酒后劲十足。赛可同志后悔了，她还以为这种甜甜的酒，只是饮料。
大约九点，苏加仁厂长叫上了我，是要到无线公司的总部商量大陆香港合拍电影的事宜了。
第七十三章
香港电影的商业化已经到了方方面面，所以一切很效率，而且效率的过了头。
在邵逸夫先生的邵氏电影公司搭桥左派的青鸟电影公司和我们见面（此处为虚构公司），他们的负责人提供了具体意向，三方合作，香港邵氏公司投资，青鸟电影公司负责拍摄和后期制作，大陆武汉电影制作厂以及中国电影合拍公司出外景场地和人员等等。
之所以搞这么复杂还是因为邵氏电影公司的亲台历史，不得不找第三方参与，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王喜编剧的剧本有多卖座，而是在投石问路，投进大陆合拍片的路，但在历史上他们一直也没进入大陆拍片，反而是1983年的时候，邵氏电影公司最著名的导演李翰详在中央的邀请下入了大陆拍片，拍的影片是当时的大制作宫廷戏《火烧圆明园》、《垂帘听政》，演员有香港的梁家辉，他们都因为这个戏被台湾地区所封杀了，而大陆演员刘晓庆却因为《火烧圆明园》红遍了大江南北。
关于这个电影和电影中人物的故事太多太多，我还记得第一次在电视上观赏到《火烧圆明园》时那种震撼的心情。
冯小刚的《大腕》也许纪**的不仅仅是贝托鲁齐导演，里面也有香港导演李翰详的影子，1996年导演李翰详在拍摄由刘晓庆主演的电视剧《火烧阿房宫》时，劳累过度病逝了。
我还在回忆之中时，那边的负责人把我的思路打断了，他们把电影的相关条件跟我们商量个仔细。
但我事先声明了，说：“我还没有写出剧本。”
他们并不在意，要求能不能拍武打或者武侠片。
我笑了笑，1982年引进大陆的《少林寺》并不只在大陆红过半边天，它是1979年就在大陆拍摄完成，在东南亚和台湾卷了三千万港币，更主要的是李连杰以及许多参与拍摄的大陆武术名家，使外界对中国武术有了全新的认知。
香港电影公司老板们还是看中效益多一点，我说：“很遗憾，这个题材，我并不在行，但可以试试别的题材。”
根据《本色男女》的经验，他们很好奇、很有兴趣地问是什么新题材。
我耸耸肩膀，说：“暂时只有思路，找时间再写下来吧。”知道的电影类型很多，但并不一定适合现在的市场，要因时而定了。
他们很放心了，文化部的那个专员跟他们讲，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就能决定的了的事情，要看中央文化部和中宣传的意思，不过，他能够如实的把情况汇报给兼电影事务的陈荒煤部长，这事只要不触犯国家法纪、法规，还是很有可能通过。
说得是官话，但给香港方面的人吃了定心丸，作为一个左派的电影制作公司能进入大陆市场，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了。
我想问这次电影的导演是谁，青鸟电影公司的人说可能是杜琪峰，他们说：“杜琪峰虽然是个年轻导演，但他有在大陆拍电影的经历。”
所说的大陆拍片经历他导演的一部武侠片，叫《碧水寒山夺命金》，演员很著名是刘松仁和钟楚红，不过现在还没那出名，更没想到这还是杜琪峰还是的处女座，这是我在以后才知道的事情，现在心里只是一阵好笑，杜琪峰也只是被称年轻导演，我还是他的黑帮文艺片的FANS。
如果导演真是他的话，寻思着可以点拨点拨他，把杜琪峰自己的东西教还给他自己。
在这个未来电影大导演还是刚出头的楞头青时代，香港电影才是真正的香港电影，新新的电影人正从老一辈电影人手中接棒，新浪潮的电影也在这时候，最纯粹地体现了香港这时候的社会和人文背景，所以他们是这个时代香港电影真正的大师，真正的天才。
我很乐意见证或者参于到这段香港电影的历史里，但现在更重要地是在这片地方如何立足，再大展拳脚。
下午，李家强来找我，他说：“银行的事情办妥了，可以向他们申请贷款了。”
我一直恶意猜测李家强是不是某超人的私生子什么的，他真是有点神通广大了，也许他的背景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不说，我也没去问。
故不上“政治上的幼稚了”，跟苏加仁厂长打了招呼，他老人家摇摇头说：“你小子真不信邪，就这么爱玩。”
我嘻皮赖脸地一笑，说：“我也是考察香港民情嘛，有助于剧本的完成了。”
苏加仁厂长挥挥手，让我去了。
李家强同学找的银行是香港汇丰银行，苏安和正站在银行大门口等着我们。
他看见我来了，把一个公事包捂在胸前，说：“哥哥们，这是我所有的身家性命了，求你们轻拿轻放。”
李家强一把夺过公事包，说：“罗嗦。”走进了银行。
香港正处于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大银行还是很鼓励个人的贷款创业，再加上李家强好象认识银行内部的某些人员，他出面填完繁多的表格，申请很顺利地办好了，只等着被贷款批下来。
苏安和看着担保文件被银行保存，对李家强说：“你有把握吗，别坑我。”
李家强职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放心吧，现在我要带我的老板去喝下午茶了，你来不来。”
“下午茶？”我说，在广州的时候，有过喝下午茶的经历，但没习惯一天吃四顿，理解的意思好象跟猪一样，而不是庄士敦说的Refreshment（恢复精神）。
香港喝下午茶习惯在中式小吃楼里，一壶茶，一碟点心足以。
苏安和跟我早早的狼咽完点心，要走人，被李家强笑成了土匪，苏安和说：“你不是他的老板吗？”
我摊开手说：“除非你不想要回你的杂志社了。”
李家强接着说：“老板，我有办法不花一分钱赚个杂志社，你有兴趣听听？”
苏安和碰到我们两个人，为之气结。
“你好象在等人。”我对微笑地李家强说。
他点点头，说：“跟聪明人打招呼就是不累，偌，他来了。”
大门进来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苏安和对我说：“他就是我们要买下的服装店老板。”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李家强说：“没经过公司高层管理人员，擅自进行收购计划，可不和规矩。”
他笑了，说：“收购还谈不上，尽量给你这个光杆司令省钱了。”
那个地中海的中年人远远地看见李加强和苏安和，笑着打了招呼，我和他也相互认识，大家坐下来谈。
第七十四章
李家强给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倒茶，笑着说：“这是正宗的龙井茶，您可要尝尝。”
“谢谢，李先生。”中年男人啄了一小口茶叶，评价说：“真香。”
李家强含笑地点点头，中年人又开了口，说：“李先生和苏先生，这次约我来是不是能谈谈了，八万港币很划算了。”
我笑了笑，跟李家强这人谈条件，先开口就落了很大的下风，不过，今天我们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李家强这家伙根本没有露一点风声。
他果然拿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递给那中年男人，解释说：“全港注册制衣厂4500家，其中生产西装和衬衫的厂家有一千五百余家，由此可以说市场已经接近饱和，而且大部分的分额是掌握在十几家成品制衣厂的手里。”
中年男人听李家强这么一说，对密密麻麻的调查的资料马上失去了耐心，问：“李先生的意思？”
“价钱还是挺合理，但算上折旧费，拖欠的店铺租金、布料和人工费加起来，我认为价钱能再下浮一万。”
“李先生，你不能这样哇，已经很低了。”中年男人说：“我都是亏本在卖，要不一人退一步，我让三千块，怎么样？”
“很好，我想大家都是有诚意谈成这桩生意。”李家强露出他惯用的微笑，顿了顿，说：“但是，我忽然不想买下您的制衣厂。”
我们很尴尬，那中年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李家强重复一遍，李家强照着办了，中年男人大怒，站起来望着李家强，说：“觉得价钱不合适可以明说，这么奚落人，是不是太岂有此理了！”
李家强笑了笑，说：“您先别生气，是我话没说清楚，听我把话说完，你在考虑考虑。”
中年男人怒气难消，坐下来，没看李家强，侧着头听着。
“不要怪我这人意图不轨，其实，在之前我调查过您的情况，发现您只是因为制衣厂效益不好，还不到山穷水尽的一步，李某这么夺人所爱也并非什么好事，寻思着更好的办法解决你我的问题，所以刚才我就临时想好一个，想说给您听听。”
中年男人看李家强，问：“什么方法，说说看。”
“我们不买下您的制衣厂，改为租凭怎么样。”李家强说：“对于您来说，可以长期，我们也可以花更少的钱办更多的事，这是双赢的局面。”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怎么个租凭法？”
“我说简单点。”李家强说：“目前，我的想法是出钱买下制衣厂的一部分股份，每个月承担租厂和人工费，您的厂负责生产我们服装，不可再产其他的成衣制品，具体的适宜还得商议。”
中年男人，点点头说：“我要再考虑、考虑。”
李家强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没谈生意了，和这位中年男人聊起了今天跑马的新闻，他很精于此道，也精于抓住人心。
我心想，要是那些被李家强炒了鱿鱼的老板们知道，曾经经理级的人跟着一个大陆三流作家一起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制衣厂，要迈向服装界发展，会不会感叹，这几个家伙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
坐了一会，中年男人就起身告辞了，我和苏安和还坐着，要问李家强好多话。
苏安和告诉我，这家制衣厂是李家强联系的，跟着他去谈过几次价钱，但丝毫不知道，李家强这家伙背后搞了这么多事。
我说：“你是对我早就预谋好的吧。”
他锤头顿足地说：“悔不该当初，引狼入室了。”
这话让我很满意，问清楚：“你和我们的李强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香港大学的校友，同届毕业，说实话他是我的情敌，，这小子至少抢了我四个女友。”
“胡说是六个。”
“……………………”
我嘿嘿一笑，问李家强说：“没想到李家大才子也会这么一手，找时间我们交流交流经验，不过，我想问问，今天这事别说真是你临时想出来的。”
李家强反问我：“王老板认为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百无一疏。”我本来想说信息、人才、速度等等，但毕竟是在二十一世纪呆过的人，知道在那个时代获得这些东西都不是问题了，但为什么同样的行业同样的起步，会有不同样的结果？
“百无一疏，说得很对。”李家强说：“我
他们还没有笑。
“第二天，赛可又来了，拿三枚硬币还这么干，酒保只能无奈地又跑个来回。重头戏来了啊。”
他们没什么反映。
“第三天，那酒保想不能再让她这么干了，要报复她。结果赛可这天用得是一张五元的纸币，买一杯酒。酒保想机会来了，他找两枚硬币，学着赛可的方法一枚丢在左边，一枚丢在右边，结果还是被耍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赛可又拿出了一枚硬币，说再来一杯。”
张艾嘉补充，他们哈哈大笑。
“王喜同志，这都是老笑话了，你真落伍。”
我无话可说地喝了一大杯啤酒，这又是网络上听来的笑话，不能不说网络的有点点坏处在于不知出处和旧饭新炒。
晚上九点一刻，我们没玩得更晚，赛可喝下了她的第六杯鸡尾酒后，大家就散了，张艾嘉有些醉了，许鞍华谢绝苏大才子陪送的建议，坐出租车回去了。
我们回酒店，和苏加仁厂长打招呼以后，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赛可也起来了，我问她头昏吗，她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笑了，鸡尾酒这种酒精兑的调和酒后劲十足。赛可同志后悔了，她还以为这种甜甜的酒，只是饮料。
大约九点，苏加仁厂长叫上了我，是要到无线公司的总部商量大陆香港合拍电影的事宜了。
第七十三章
香港电影的商业化已经到了方方面面，所以一切很效率，而且效率的过了头。
在邵逸夫先生的邵氏电影公司搭桥左派的青鸟电影公司和我们见面（此处为虚构公司），他们的负责人提供了具体意向，三方合作，香港邵氏公司投资，青鸟电影公司负责拍摄和后期制作，大陆武汉电影制作厂以及中国电影合拍公司出外景场地和人员等等。
之所以搞这么复杂还是因为邵氏电影公司的亲台历史，不得不找第三方参与，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王喜编剧的剧本有多卖座，而是在投石问路，投进大陆合拍片的路，但在历史上他们一直也没进入大陆拍片，反而是1983年的时候，邵氏电影公司最著名的导演李翰详在中央的邀请下入了大陆拍片，拍的影片是当时的大制作宫廷戏《火烧圆明园》、《垂帘听政》，演员有香港的梁家辉，他们都因为这个戏被台湾地区所封杀了，而大陆演员刘晓庆却因为《火烧圆明园》红遍了大江南北。
关于这个电影和电影中人物的故事太多太多，我还记得第一次在电视上观赏到《火烧圆明园》时那种震撼的心情。
冯小刚的《大腕》也许纪**的不仅仅是贝托鲁齐导演，里面也有香港导演李翰详的影子，1996年导演李翰详在拍摄由刘晓庆主演的电视剧《火烧阿房宫》时，劳累过度病逝了。
我还在回忆之中时，那边的负责人把我的思路打断了，他们把电影的相关条件跟我们商量个仔细。
但我事先声明了，说：“我还没有写出剧本。”
他们并不在意，要求能不能拍武打或者武侠片。
我笑了笑，1982年引进大陆的《少林寺》并不只在大陆红过半边天，它是1979年就在大陆拍摄完成，在东南亚和台湾卷了三千万港币，更主要的是李连杰以及许多参与拍摄的大陆武术名家，使外界对中国武术有了全新的认知。
香港电影公司老板们还是看中效益多一点，我说：“很遗憾，这个题材，我并不在行，但可以试试别的题材。”
根据《本色男女》的经验，他们很好奇、很有兴趣地问是什么新题材。
我耸耸肩膀，说：“暂时只有思路，找时间再写下来吧。”知道的电影类型很多，但并不一定适合现在的市场，要因时而定了。
他们很放心了，文化部的那个专员跟他们讲，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就能决定的了的事情，要看中央文化部和中宣传的意思，不过，他能够如实的把情况汇报给兼电影事务的陈荒煤部长，这事只要不触犯国家法纪、法规，还是很有可能通过。
说得是官话，但给香港方面的人吃了定心丸，作为一个左派的电影制作公司能进入大陆市场，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了。
我想问这次电影的导演是谁，青鸟电影公司的人说可能是杜琪峰，他们说：“杜琪峰虽然是个年轻导演，但他有在大陆拍电影的经历。”
所说的大陆拍片经历他导演的一部武侠片，叫《碧水寒山夺命金》，演员很著名是刘松仁和钟楚红，不过现在还没那出名，更没想到这还是杜琪峰还是的处女座，这是我在以后才知道的事情，现在心里只是一阵好笑，杜琪峰也只是被称年轻导演，我还是他的黑帮文艺片的FANS。
如果导演真是他的话，寻思着可以点拨点拨他，把杜琪峰自己的东西教还给他自己。
在这个未来电影大导演还是刚出头的楞头青时代，香港电影才是真正的香港电影，新新的电影人正从老一辈电影人手中接棒，新浪潮的电影也在这时候，最纯粹地体现了香港这时候的社会和人文背景，所以他们是这个时代香港电影真正的大师，真正的天才。
我很乐意见证或者参于到这段香港电影的历史里，但现在更重要地是在这片地方如何立足，再大展拳脚。
下午，李家强来找我，他说：“银行的事情办妥了，可以向他们申请贷款了。”
我一直恶意猜测李家强是不是某超人的私生子什么的，他真是有点神通广大了，也许他的背景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不说，我也没去问。
故不上“政治上的幼稚了”，跟苏加仁厂长打了招呼，他老人家摇摇头说：“你小子真不信邪，就这么爱玩。”
我嘻皮赖脸地一笑，说：“我也是考察香港民情嘛，有助于剧本的完成了。”
苏加仁厂长挥挥手，让我去了。
李家强同学找的银行是香港汇丰银行，苏安和正站在银行大门口等着我们。
他看见我来了，把一个公事包捂在胸前，说：“哥哥们，这是我所有的身家性命了，求你们轻拿轻放。”
李家强一把夺过公事包，说：“罗嗦。”走进了银行。
香港正处于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大银行还是很鼓励个人的贷款创业，再加上李家强好象认识银行内部的某些人员，他出面填完繁多的表格，申请很顺利地办好了，只等着被贷款批下来。
苏安和看着担保文件被银行保存，对李家强说：“你有把握吗，别坑我。”
李家强职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放心吧，现在我要带我的老板去喝下午茶了，你来不来。”
“下午茶？”我说，在广州的时候，有过喝下午茶的经历，但没习惯一天吃四顿，理解的意思好象跟猪一样，而不是庄士敦说的Refreshment（恢复精神）。
香港喝下午茶习惯在中式小吃楼里，一壶茶，一碟点心足以。
苏安和跟我早早的狼咽完点心，要走人，被李家强笑成了土匪，苏安和说：“你不是他的老板吗？”
我摊开手说：“除非你不想要回你的杂志社了。”
李家强接着说：“老板，我有办法不花一分钱赚个杂志社，你有兴趣听听？”
苏安和碰到我们两个人，为之气结。
“你好象在等人。”我对微笑地李家强说。
他点点头，说：“跟聪明人打招呼就是不累，偌，他来了。”
大门进来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苏安和对我说：“他就是我们要买下的服装店老板。”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李家强说：“没经过公司高层管理人员，擅自进行收购计划，可不和规矩。”
他笑了，说：“收购还谈不上，尽量给你这个光杆司令省钱了。”
那个地中海的中年人远远地看见李加强和苏安和，笑着打了招呼，我和他也相互认识，大家坐下来谈。
第七十四章
李家强给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倒茶，笑着说：“这是正宗的龙井茶，您可要尝尝。”
“谢谢，李先生。”中年男人啄了一小口茶叶，评价说：“真香。”
李家强含笑地点点头，中年人又开了口，说：“李先生和苏先生，这次约我来是不是能谈谈了，八万港币很划算了。”
我笑了笑，跟李家强这人谈条件，先开口就落了很大的下风，不过，今天我们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李家强这家伙根本没有露一点风声。
他果然拿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递给那中年男人，解释说：“全港注册制衣厂4500家，其中生产西装和衬衫的厂家有一千五百余家，由此可以说市场已经接近饱和，而且大部分的分额是掌握在十几家成品制衣厂的手里。”
中年男人听李家强这么一说，对密密麻麻的调查的资料马上失去了耐心，问：“李先生的意思？”
“价钱还是挺合理，但算上折旧费，拖欠的店铺租金、布料和人工费加起来，我认为价钱能再下浮一万。”
“李先生，你不能这样哇，已经很低了。”中年男人说：“我都是亏本在卖，要不一人退一步，我让三千块，怎么样？”
“很好，我想大家都是有诚意谈成这桩生意。”李家强露出他惯用的微笑，顿了顿，说：“但是，我忽然不想买下您的制衣厂。”
我们很尴尬，那中年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李家强重复一遍，李家强照着办了，中年男人大怒，站起来望着李家强，说：“觉得价钱不合适可以明说，这么奚落人，是不是太岂有此理了！”
李家强笑了笑，说：“您先别生气，是我话没说清楚，听我把话说完，你在考虑考虑。”
中年男人怒气难消，坐下来，没看李家强，侧着头听着。
“不要怪我这人意图不轨，其实，在之前我调查过您的情况，发现您只是因为制衣厂效益不好，还不到山穷水尽的一步，李某这么夺人所爱也并非什么好事，寻思着更好的办法解决你我的问题，所以刚才我就临时想好一个，想说给您听听。”
中年男人看李家强，问：“什么方法，说说看。”
“我们不买下您的制衣厂，改为租凭怎么样。”李家强说：“对于您来说，可以长期，我们也可以花更少的钱办更多的事，这是双赢的局面。”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怎么个租凭法？”
“我说简单点。”李家强说：“目前，我的想法是出钱买下制衣厂的一部分股份，每个月承担租厂和人工费，您的厂负责生产我们服装，不可再产其他的成衣制品，具体的适宜还得商议。”
中年男人，点点头说：“我要再考虑、考虑。”
李家强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没谈生意了，和这位中年男人聊起了今天跑马的新闻，他很精于此道，也精于抓住人心。
我心想，要是那些被李家强炒了鱿鱼的老板们知道，曾经经理级的人跟着一个大陆三流作家一起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制衣厂，要迈向服装界发展，会不会感叹，这几个家伙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
坐了一会，中年男人就起身告辞了，我和苏安和还坐着，要问李家强好多话。
苏安和告诉我，这家制衣厂是李家强联系的，跟着他去谈过几次价钱，但丝毫不知道，李家强这家伙背后搞了这么多事。
我说：“你是对我早就预谋好的吧。”
他锤头顿足地说：“悔不该当初，引狼入室了。”
这话让我很满意，问清楚：“你和我们的李强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香港大学的校友，同届毕业，说实话他是我的情敌，，这小子至少抢了我四个女友。”
“胡说是六个。”
“……………………”
我嘿嘿一笑，问李家强说：“没想到李家大才子也会这么一手，找时间我们交流交流经验，不过，我想问问，今天这事别说真是你临时想出来的。”
李家强反问我：“王老板认为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百无一疏。”我本来想说信息、人才、速度等等，但毕竟是在二十一世纪呆过的人，知道在那个时代获得这些东西都不是问题了，但为什么同样的行业同样的起步，会有不同样的结果？
“百无一疏，说得很对。”李家强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