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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

作者:[奥]弗洛伊德
更新时间:2017-12-10 08:00:00
并不能表达出来,我不能确认我是否是真心地感到出乎意料。若伊尔玛的病痛不是器质性导致的,那么我就一点儿责任也没有了,因为诊治歇斯底里病才是我该做的事。说心里话,我是希望我的诊断是错误的。如此,没有使伊尔玛的病状有太大的起色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6。“我把她带到窗口,为她检查喉咙,她表现得像装了假牙的女人一般,很是不愿。我认为她是不必这样做的。”现实中我并没有为伊尔玛检查过口腔,然而梦里出现了这样的场景不禁让我联想起之前曾为一位政府女职员做的检查:她的外表非常美丽,然而在我要为她检查口腔时,她却不愿意张开嘴,因为她装了假牙。由此我又联想到了一些别的医学检查,在这些检查中,任何秘密都无法被掩藏,也因此常常造成病医双方的不快。

    我觉得伊尔玛不必这样做的第一个可能是,我认为她是该被称赞的,然而我的心中还有别的猜测。我的记忆中,有另一个场景与伊尔玛站在窗口的模样吻合。伊尔玛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使我印象深刻,那是一段不错的经历。

    一天晚上,我去拜访她时,她刚好是站在窗口,景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m医师在为她诊治后,得出了她喉头有白喉伪膜的结论。这样梦中的m医师和斑膜的形象就找到原型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对她的诊断也是歇斯底里病。事实上,这件事我是在伊尔玛那里获悉的。那么我了解到的况都有哪些呢?我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像出现在我梦中的伊尔玛一样,她也是歇斯底里性窒息的患者。因此在我梦中,伊尔玛的这个朋友取代她出现了。

    而我为什么会在梦里将伊尔玛和她的朋友混淆呢?可能我是有过这样的假想的,希望她们能调换一下;可能我对这个朋友更同;或是我认为她更明智、更聪明一些,我一直认为伊尔玛没有接受我的治疗方法是愚蠢的。也就是说,这个可能更明智的朋友,会更容易接受我的治疗意见。她会配合地张开嘴巴,并与我有更多的沟通。

    8.第二章梦的解析方法(6)

    7。“她的喉咙处出现了一大块白斑,还有一些灰白色的斑点群。”伊尔玛患有白喉,这是那块白斑的出处。它还使我回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往事,两年前我的长女得了一场大病,那是一段难熬的日子,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慌。那些形似鼻甲骨的灰白色斑点群和我当时的健康状况有关。那时我因为鼻部肿痛难耐,常常会服用可卡因,以使自己舒服些。在几天前,我得知我的一位女病人因为仿照我的这种做法,导致大面积鼻黏膜坏死。1885年,我开展了向人们宣传可卡因用途的活动,然而我却遭到了人们的大肆批判。此前,我的一位好友因为滥用这种药品去世了。

    8。“我立即找来m医师,他对其进行了复查。”我梦中的举动恰巧是m医师是医学界权威的证明,但“立即”却有着深层的含义。我由此回想起了我治病生涯中的一次惨痛经历。有一次,我的患者是一位女性,在治疗的过程中,我让她服用了大量的sulphonal。在当时sulphonal被认为是无副作用的,然而我的行为却造成了病人药物中毒,于是我立即向年长的同事求助。最终那位女病人中毒身亡。

    我之所以会铭记这一教训,是因为它有一个我不能忘却的细节――那位病人与我的长女有着相同的名字,玛蒂尔塔。这一附带细节我从前并没有细加追究过,然而现在想来却似是早有的安排,我一直都未能逃脱对此事的忏悔。细细揣摩这种梦中人物的调换,它似乎还有更深层的含义:以这个玛蒂尔塔交换另一个玛蒂尔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倒很像我在做的事:搜集使自我受谴责的材料。

    9。“m医师脸色白,似乎连路都走不稳,下巴倒是少有的干净。”面色苍白说的是事实,m医师周围的朋友常常会为他病态的脸色担忧。至于剃得干净的下巴、跛脚则不是他的特征。我联想到了我在国外生活的哥哥,他的胡须一直都剃得很干净。若是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我在梦中将他和m医师调换了。前不久,我收到了他的来信,他提到他患了关节炎,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在梦中我将两个人搞混了。接着我的头脑中又有一个想法蹦了出来,我对他们都是颇有怨辞的,因为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采纳我为他们提出的一项建议。

    10。“她左肩上的皮肤有一块呈浸润性病状。”这让我想到了我自己肩上的风湿病,它经常在半夜作,每每醒来我都能清晰地察觉到。梦里提到的“尽管是隔着衣服,但我仍旧看到了……”它就存在于我自己的身上。“有一块呈浸润性病症的皮肤”的话常常会被我表述成“左上后部浸润性”,说的是肺部,我打心里希望伊尔玛患的是肺结核,这样治疗就容易多了。

    11。“尽管是隔着衣服”,这是一句可有可无的话。当我们为儿童检查的时候,都会要求其脱掉衣服,然而当病人是成年女性时,一般都穿着衣服检查。有一位很有名的医生,他因为在检查中不要求脱掉衣服,而受到女病人的欢迎。针对这一段,我只作出了这些分析。事实上,我也没有作深层分析的**。

    12。“m医师说:‘这是受感染的表现,但并无大碍,拉肚子就能将病毒排出体外。’”在刚回忆起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很是可笑。仔细想来,却现了其中的道理。梦中病人患了白喉,白喉主要为局部感染。自我的女儿患病后,我针对局部性白喉以及由其引的全身性感染进行过探讨。利奥波尔特的观点是:因为是浊音部位引起的全身性感染,因此它就是疾病的转移源。但我要说的是,这对我的问题没有任何作用,像白喉这类的疾病是绝不会出现浊音的,倒可能是脓毒症的病症。

    “无大碍”,这是来自m医师的安慰。在我的梦的前部分已经交代,m医师证实了我的观点――是某种器质性感染引了伊尔玛的病痛,如此我就没有一丁点儿的责任了,因为白喉并不在心理治疗的范畴。然而给伊尔玛加上这种严重的疾病,是我推脱责任的做法,这一巧立名目且有点冷血的行为令我感到羞愧。因此这个梦的后半部分内容朝向了好的方向。于是,我就借m医师的话表达了这样的意愿。安慰之词由m医师口中说出,其效用可想而知,然而为什么会是如此荒诞的话呢?

    9.第二章梦的解析方法(7)

    传统观念认为,身体里的病毒会随粪便排出体外,因此这句安慰话可能是我对m医师的嘲笑。***他有一个习惯,即为还解释不清的现象附上牵强的解释,并作出让人意外的病理推理。我的一些有关痢疾的想法在此刻被勾起了。数月以前,我曾诊治过一个青年患者,拉肚子并不能治疗他的病,一些医生的诊断是“贫血营养不良”。我认为他患了歇斯底里,却没有要给他作心理治疗的打算,我建议他进行一次旅行。几天前我收到了他来自埃及的来信,信中的他很悲观,他说他的病在他的旅行过程中又一次作了,一位医生为他诊治的结果是患了痢疾。是痢疾,而不是歇斯底里?我怀疑是那位医生误诊了。同时我也为让病人去那里,致使他在歇斯底里性肠道不适的剧烈作期又患上器质性疾病而感到深深的自责。此外,痢疾和白喉在德文里音极其相似。我的梦里反复上演着这样的形。

    让m医师说出“拉肚子就能……”的话,我想我一定是在嘲笑他。这和几年前他向我讲述的关于另一位医生的故事相似。当时m医师应那位医生之邀去为一名病严重的患者诊治。检查后,m现病人的小便中有白蛋白,他认为有必要将这一况告诉给仍旧抱着希望的那位医生。听罢,那位医生非但没有惊慌,反倒说“白蛋白很快就会通过拉肚子排泄出去的”,显然他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因此,这部分梦的内容是我对我的那些对歇斯底里知之甚少的同行们的嘲笑。我相信我是想这么做的,因为另一件事可以为此证明。我曾想,m医师是否看出,我的病人伊尔玛的病症不是单一因素引起的,患者在得结核病之前患有歇斯底里呢?或者是他误将歇斯底里诊断成了是肺结核呢?

    然而我为什么会在梦中对他进行如此不留面地嘲笑呢?原因很简单,同我的病人伊尔玛一样,m医师也质疑我的治疗方法。因此,生在我梦中的内容是我对他们的报复,伊尔玛收到的是:“如果你还要忍受疼痛的折磨,这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得我。”对m医师,则是要他说出荒诞的安慰话。

    13。“她被感染的原因我们大家都知道。”在梦中说清楚这种况似乎是不符合逻辑的。因为这件事我们之前并不知道,利奥波尔特是第一个现这一感染况的。

    14。“前不久,因为难受,奥托给她打过一针。”奥托曾跟我说过,在他同伊尔玛一家在度假村生活期间,应附近一位医生之邀,他曾为一个突然病倒的人打针。受这件事的影响,我又一次回想起了我那因可卡因而中毒身亡的朋友,我曾告诫过他要口服这种药,他也答应了我,然而他竟然注射了,最终过量致死。

    15。“打了一针丙基制剂――丙基-三甲胺。”我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个药名呢?之前的一晚,即写病历和做这个梦的前一晚,我收到了来自奥托的礼物,是一瓶名为“安娜纳斯”的酒。奥托习惯给人送礼,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他都会很好地利用起来。因为这种酒散出刺鼻的戊醇气味,我一直都不敢喝。妻子曾建议我将它送给仆人,但被我拒绝了,这是出于谨慎的考虑,我认为不应该让他们冒中毒的风险,也因此责备了我妻子。由戊基我也联想到了丙基、甲基等一系列的药物,如此,就为我梦中出现丙基制剂找到了根据。只是在梦里我将它们调换了一下,将闻到的戊基变成了梦见的丙基。而且在有机化学中,它们的这种交换也是可以实现的。

    16。“三甲胺。”在梦里这种物质的化学结构式出现在了我面前,由此可见,我的记忆力还是值得褒扬的。此外,我面前的结构式是用黑体印刷的,如同加重符号,似乎是在强调某种特殊的意义。那么这是个什么样的意义呢?三甲胺所指的是什么?我的注意力被它带回到一个场景中:我在和我的一位老朋友谈话,我们对彼此的作品都十分熟悉。那一次,我在他那里获知了一些关于性过程的化学物质的况,他认为三甲胺就是性的新陈代谢的产物之一。于是,我想到了**,这正是导致我主治的那种神经失调病的根源。伊尔玛是位年轻寡妇,如果要为我对她的治疗的失败找个借口的话,那她的寡居生活是最好的了。显而易见,她周围的人不希望她的独居状态生任何的改变。让我疑惑的是,难道我梦中出现的那位年轻女病人也是寡妇?又有什么证据呢?

    10.第二章梦的解析方法(8)

    在梦中特别突出三甲胺的化学结构式的目的是什么?这是解决很多问题的关键。正如上文所述,三甲胺是**的暗语,同时它也暗指一个人。当我感到孤立时,他便欣然来到我身边。如此一个对我生命来讲非常重要的人,在任何况下都会再现身来支援我。事实上,他曾专门研究过鼻腔和鼻窦性病,还指引人们去注意存在于鼻甲骨和女性性器官之间的某种显而易见的联系。我曾将伊尔玛介绍给他,希望他能帮她检查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她胃痛和鼻腔间的关联。然而当时他也正受到化脓性鼻炎的困扰,我为此很担忧。可以肯定,梦中的脓血症是暗指这点,我深刻地记得它与梦里的转移相关。

    17。“很少有人使用这种药物。”这句话是针对奥托说的,是在抱怨他考虑事不全面。同样的事也在我的身上生过。在之前一天的下午,他的辞以及表都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他在抱怨,我当时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的思想太容易受他人的左右了,他的结论太轻率了。此外,这句话又一次使我想起我的那位因为注射过量可卡因而身亡的朋友。正如我说过的,我没有支持过注射可卡因。而在我责备奥托太大意的时候,我现我的头脑中再一次上演了对不幸的玛蒂尔塔的回忆。显然我是在为证明自己的医德收集资料,同时它们也是说明我错误的罪证。

    18。“也许是注射器受了污染。”这是从另一个方面说奥托的话。我有一个患者,是位82岁的老妇人,每天我都会为她注射两针吗啡。就在做这个梦的前一天,我遇到了她的儿子,他跟我说她现今生活在乡下,得了静脉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可能是注射器不干净引起的。与此同时我也为两年的从医生涯中没有过这样的失误而庆幸。其实,我是很谨慎的。静脉炎勾起了我对妻子的回忆,在一次怀孕中,她得了血栓。如此我的关于我妻子、伊尔玛以及逝去的玛蒂尔塔的记忆就一起潜入了我的脑中,这三种景的类似性使我在梦中将她们搞混了。

    至此,对这个梦的解析已经完成了。在解释的过程中,控制梦的内容和其背后隐藏的含义的比较有着一定难度。而且我也一直受着梦的“意义”的影响。我觉得整个梦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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