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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黑岩笛清
更新时间:2018-04-14 12:00:00
到时再听姑娘引吭高歌。”

    “武二哥一路好走,我就在张府静候佳音了!”

    我说这句话的同时,心几乎一直就在颤抖,武松的话,拿到现代来说,就完全可以套用那句网络名言了,待你长发及腰时,我定来娶你!

    带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我呢喃着,幸福未免来的太突然了,一切宛如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小荷突然捅了我一下,“金莲姐,武二爷走了。”

    我抬眼望去,只见阳光下,官道上,一个背着鱼篓的身影大步而行,身躯就像标枪一样笔直。

    我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高声又唱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

    忽然间,武松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金莲姑娘,敢问此歌有名字吗?”

    “有!它叫《好汉歌》!”

    “好一个《好汉歌》,好名字,也只有这等壮怀激烈的歌词,雄浑有力的曲调,才配得上这样一个名字,待他日武松携酒前来,再与姑娘对酒当歌!”

    渐渐的,武松的背影消失在官道上,再也看不见了。

    “金莲妹妹,武二爷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回府了。”张定大煞风景地凑了过来,和我说话也开始陪上笑脸了。

    我冷笑道,“我只是区区一个婢女,有卖身契在你手里攥着呢,又怎么敢高攀员外爷呢?”

    张定讨了个没趣,却并不在意,“金莲妹妹何出此言呢?我方才已经答应过武二爷了,要把你们两个当做亲妹妹看待,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八章 粗使丫头

    张定说着,把他的大黑马牵了过来。“两位妹妹脚小,不能走长路,就骑我的马走。”

    我和小荷再次坐在大黑马上,只觉得这一切恍如隔世,在我被五花大绑塞进猪笼的时候,没想到还能活着回去,而且还是骑着张员外的大黑马回去的。

    张定则是缓步而行,不时的与骑在马上的西门清说些什么。

    西门清挨了武松那一拳,着实不轻,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更解气的是,因为半边后槽牙被打飞了,这厮今后吃饭,就只能用另外半边了。

    小荷坐在我的怀里,笑语盈盈,“金莲姐,有武二爷在,咱们两个以后在张府,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我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可不一定,张定和西门清正在想歪点子对付咱们呢?”

    小荷很是惊讶,“他们敢?难道他们不怕武二爷的拳头吗?”

    “怕!很怕!只是这些怕还不足以让他们放下仇恨,他们越怕武二哥,就越恨我们两个,所以他们肯定会偷偷给我们使绊子。”

    “真的假的?”小荷发现我一直扭着头,“金莲姐,你在看什么呢?那两个鸟人有什么可看的,你难道还不够恶心呀!”

    我拍了拍小荷的肩膀,“你可得坐稳了,姐在看他们说话呢?”

    “看他们说话?”小荷把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金莲姐,你是不是被他们气糊涂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应该是用耳朵听他们说话,只用眼睛看,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呢?”

    我笑了,“傻丫头,离得近当然用耳朵听了,但是离得远怎么办?就像现在,我们明明知道张定和西门清在合计怎么对付我们两个,但是由于距离太远,耳朵听不见,那就只能用眼睛看了。”

    小荷也回头看了看,接着不住的摇头,“金莲姐,我只看到他们的嘴在动,但是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呀!”

    “那是你不懂得唇语。”我指着张定说,“张员外真是心狠手辣呀,他让西门清寻个由头,先让我们去做粗使丫头,吃点苦头再说,如果过几天武二哥还不来,就让我们去做杂役。”

    “粗使丫头?还做杂役?”小荷吓坏了,也顾不得问我怎么会懂得唇语了,这样更好,省的我还得大费口舌地解释,她是我信得过的好姐妹,我不想骗她,但也总不能把自己的底儿漏了,况且我就是告诉她,我是从千年之后而来,她也不会相信。

    小荷这丫头还真像我,天不怕地不怕,“金莲姐,趁现在张员外离得远,我们干脆骑着大黑马跑了,等他反应过来,我们早跑远了,他的呼哨声又传不了多远。”

    “我们能往哪儿跑?卖身契还在姓张的手里握着呢?”

    “跑去找武二爷呀,有武二爷在,这两个鸟人还敢把咱们吃了?”

    我摇了摇头,“武二哥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他自恃勇力的话,刚刚就强行把我们带走了,张定那些人哪一个敢拦?所以说,我们两个还是在张府等着武二哥过来接为好。”

    “姐姐说等,那我就等。”这个小丫头明知道做杂役意味着什么,但还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我心里感动,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小荷,你放心,只要有姐姐在,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张定这个老狐狸,一回到府里就躲起来了,让西门清出来做恶人。

    当天还好,我和小荷还真得享受了府里小姐般的待遇,无论是吃饭还是沐浴更衣,都有小丫头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不是我在路上读懂了张定的唇语,还真会以为这两个鸟人痛改前非了呢?

    果然,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儿,风云突变,府里的几个粗使丫头都不见了,据说是被张押司看中,送到押司府里劳作了,如此一来,府里的很多粗活就没人做了。

    接下来,西门清这厮就找到门上来了,说什么我和小荷既然是员外爷的妹妹,就应该把府里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

    听这家伙唠唠叨叨地我心烦,我就推了他一把,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怪他费尽心机要至我于死地,原来是被我打怕了呀!

    我也只是轻轻一推,这厮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了,“潘金莲,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摊了摊手,“西门大管家的意思不是让我和小荷去做粗使丫头吗,没问题呀,干点粗活好呀,身体结实,没病没灾的。”

    西门清这才把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走了。

    所谓的粗使丫头,说白了就是干粗活的丫鬟婆子,一般来说,都是由三十岁靠上的女人做的。当然也不是什么粗活都干,那些重一点儿的粗活都有杂役包办了,所以说粗使丫头的主要工作,就是洗衣服,洗床单,洗被罩之类的。

    别以为这个活轻松,要知道这么大的张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呢,每天要洗的东西堆得跟小山似的,以前可是由六个丫鬟婆子做的,如今她们都走了,这么多的活就全压在了我和小荷身上了。

    那个时候可没有洗衣机,也没有洗衣费,洗衣服都用皂角,还得在搓衣板上,用棒槌一下一下的砸,一天少说也得砸个上千下。

    那棒槌怎么着也有两三斤重,轮上千下,腰酸腿疼不说,手上还净是磨出来的大血泡,一个挨着一个,一沾水就钻心的疼。

    第一天,我和小荷连放屁的功夫都没有,一直洗到了天擦黑,才把衣服洗完。

    可是洗完了并不等于活干完了,还得搭起来晾干呀!

    也许有人觉得晾衣服是个轻松活,那就大错特错了。

    宋代的衣服、床单什么的,都厚的很,只搭起来是不行的,晾衣绳也经不起,得一件一件地把水拧干了,再搭起来晾。

    衣服还好说,最难拧的就是粗布床单了,好家伙,带水加起来好几十斤重,拧一张床单就得出一身的臭汗。

    拿现在的时间来说,那天我和小荷一直干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才总算是可以收工了。

    但是,西门清这厮又暗中使坏,竟然没让厨房留饭,想一想,累得像狗一样,就给一个窝窝头就给打发了,对了,还有几根咸萝卜条。

    好歹填了五脏庙,我和小荷躺在床上,眼睛都涩得直打架,但就是睡不着。

    小荷的情绪少有的低落,“金莲姐,我只怕是熬不到武二爷来接我们了。”

    把我气的一巴掌就甩过去了,“你说什么呢,不管再苦再累,都得给我好好活着。”

    不管怎么说,她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妹子,咱们不怕吃苦,而要把西门清对我们的折磨当成一次机会,来锻炼自己。”

    小荷傻乎乎地看着我,“姐,这样的锻炼有什么用?”

    我笑了,“当然有用了,最起码我们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或者说就是能像武二哥一样收拾坏人。”

    “真的假的?”小丫头来劲了。

    我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比亲姐妹还亲,你说姐能骗你吗?”

    看小荷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我就给她举了一个接地气的例子,“黑牛厉害,只要你跟着姐学,只需三个月,你就可以打得他满地找牙!”

    小荷这一次终于相信了,“姐,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以后再也不要死要活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九章 惊变

    记得我刚到特种部队时,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也有些吃不消,后来教官教给了我们一个调息之法,能够强身健体,尤其是对恢复疲劳有奇效,但也仅此而已,并不是传说中那么神奇的内功心法。

    现在我成了教官,小荷就如同我的兵,我就照方抓药,把它教给小荷了。

    这个方法说起来很简单,我让小荷成太字型躺下,然后舌舔上腭,意守丹田,从头到脚依次开始放松身体就行了。

    “金莲姐,什么是太字型啊?”

    看小荷一脸的茫然,我就做了个示范动作,仰面躺在床上,头摆正了,两臂平伸,双腿稍稍张开,“小荷,你仔细看看,这个形状像不像一个太字呀。”

    小荷还是不明白,直挠头,“金莲姐,我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是这分明是个大字,你为什么硬要说是个太字呢?”

    “噗!”我一下子笑喷了。

    我们那个教官起先是教男兵的,所以说太字型说惯了,后来教我们女兵时,还说是太字型,引得哄堂大笑,那些年的军营岁月,如今回想起来是多么美好呀,可惜的是,我孤零零来到了这个世界,再也见不到那些战友和亲人了。

    “金莲姐,你想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小荷的一句话,把我从美好的回忆里扯了出来,我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湿润,笑着说,“是姐疏忽了,男人们平躺着是太字型,而我们女人少一点,是大字型。”

    小荷天真无邪,不懂得这些,傻傻的问道:“大家都是人,为什么男人要多一点儿呢?”

    我贴着耳朵告诉了她答案,可把小丫头羞得,一张脸透红透红的,拉开被子就蒙住了头,“金莲姐,你真坏,人家不和你说了。”

    我一把将被子拽走了,“不和我说话可以,但是睡觉必须得用太字型,不不,是大字型。”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十来天就过去了,有了调息之法,我和小荷的身体比以前结实多了,力气也大了不少,本来要洗一整天的衣服,半天就可以完工了。

    不过为了麻痹张定和西门清,我们故意洗得时间久一点儿,把功夫用在了槌衣服和拧衣服上,这样可以锻炼我们的臂力和手劲。

    又过了四五天,我和小荷的适应能力加强了很多,我就提高了训练强度,晚上临睡之前要绕着小院跑二十圈,跑完之后再做一百个俯卧撑和两百个仰卧起坐,最后再以大字型睡觉。

    我和小荷住的这个小院,原本就是粗使丫头的住所,那些家丁和丫头哪一个不是势利眼,知道我们得罪了员外爷和西门大管家,一碰到都躲得远远的了,连句话也不敢说,只害怕连累自己,所以说除了每天早晨有人往这里送要洗的衣物之外,平时很少有人来,我们也乐得落个清静。

    小荷问我,“金莲姐,练了这么多天,效果是不错,可是想要赢黑牛,只怕没那么简单。”

    距我答应她的一月之期还有十几天光景呢,足够用了。我当时没言语,只是抽空给她做了一条大红绉绸重穗子汗巾,两头加厚,这样既可以当软鞭子用,折起来也能做双截棍使,倘若沾湿了,威力可以加倍哟。

    小荷心灵手巧的,仅仅用了三天,就能耍得有模有样了。

    我算了算时间,觉得这么多天过去了,武松的银子筹措得差不多了,也该来了。

    但是一想到银子,我的心里猛地一惊,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武松,可不是后来水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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