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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黑岩笛清
更新时间:2018-04-14 12:00:00
上,那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的武行者,他只是清河县一个贫家子弟,靠哥哥武大卖炊饼养大的。

    而三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一两银子兑换两贯半铜钱,三千两银子就是七千贯,这好大一笔钱的,要知道梁中书给蔡京送的生辰纲才不过十万贯而已,武松除非去当强人,否则是怎么也凑不够三千两银子的。可是,既然明知道凑不够,可他为什么会答应得那么干脆呢?

    我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就越揪心,后来干脆茶不思饭不想,身体也懒得锻炼了。

    颓废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我终于想明白了,就算是武松不来,我也得挺直腰杆,女人并不见得非得靠男人才能获得精彩。

    那天,我和小荷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好久都不见人影的张定忽然来了,一来就往我胸前一个劲儿地瞄,我猜要不是小荷在这儿碍眼,他早就动手动脚了。

    后来张定找了个由头,说是让她去夫人那里拿一件衣服过来洗,夫人等着穿呢,小荷没往别处想,就去了。

    果然,小荷前脚刚走,张定后脚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了,还说什么他一直想着我,想得茶饭不思的,让我最好从了他。

    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以张定的尿性,就算是再迷心窍,也不敢把武松的话当耳旁风的,而他如今这样做,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武松出事了,出大事了,要么是像书里说的那样跑路了,要么就是蹲了大牢,反正是再也对张定构不成威胁了。

    我一下子懵了,就那么呆呆地坐着。

    张定以为我从了,一双咸猪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正一肚子气呢,他还来触霉头,只一脚就把这厮踢翻在地了,然后踩住了他的脖子,“姓张的,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儿,否则的话,姑奶奶踢爆你的卵蛋!”

    张定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潘金莲,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你的靠山武二已经倒了,被知县相公关进了大牢,这辈子就甭想活着出来了。”

    果然被我料中了。

    原来,武松那日去后,大中午就找到了知县相公,说要把自己卖了,只要纹银三千两。

    知县相公也是个爱才之人,又听说过武松的威名,就想把他留在府里,可是一旁的张押司却说,有的人只有虚名而已,还是先试用一段时间再说,知县相公答应了。

    武松在这期间表现得还不错,还捉了两个意图谋刺知县相公的仇家,可是就在昨天夜里,他喝醉了酒,调戏知县相公的小妾不成,就恼羞成怒,把人杀了,知县相公大怒,当即就把他关进了大牢。

    我也顾不得收拾张定了,回身就去收拾东西。

    张定追过来问我想干什么,我说去探监。因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不是武松做的,肯定是另有内情,说不定就是那个张押司设下的圈套呢?所以我要见一见武松,问个究竟。

    张定笑了,“你以为我这张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要知道,你的卖身契还捏在员外爷的手里呢?再者说,就是我发善心让你去探监,那县衙的死囚牢也是你想进就进的吗?”

    看我不吭声了,张定从后面来了一个熊抱,“金莲,只要你答应我,我不但带着你去见武二,而且还可以想办法帮他脱罪。”

    我的笑声比张定更大,“员外爷,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吗?你虽然家财万贯,是清河县的第一首富,但是想要摆平这个案子,却是万万不能!”

    张定被我一激,说图噜嘴了,“谁说的?实话告诉你,这本来就是张押司布的局,谁让你和武二不长眼,得罪了他的小舅子西门清呢?”

    张定的手又不老实了,我一脚跺在他的脚面上,他就抱着脚直跳了,“潘金莲,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儿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章 肤若凝脂

    张定以前还自恃身份,喜欢耍些手段,但是如今可能是被武松刺激到了,做事情竟然也像西门清那样恬不知耻了,甚至比西门清还要下做。

    张定害怕我再出手,用一条腿蹦到了院子门口,靠着门板,厉内荏地说:“潘金莲,爷在门外安排了六个家丁,还有一条爱犬,你如果再动手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到那时,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知道凭我现在的身手,最多只能对付两名家丁,再多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况且我听小荷说过那条黑犬的厉害,因此还是不轻举妄动为好。

    张定见我没吭声,以为我怕了他,自然趁热打铁,继续攻心为上了,“潘金莲,你虽然长的乖巧,堪称爷的心头肉,但是爷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么乖乖地从了我,要么是被五花大绑不得不从我,两条路你任选一条走!”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懂得软硬兼施呢,刚刚给我一巴掌,接下来当然要赏一颗甜枣了,“当然,员外爷并不喜欢霸王硬上弓,你如果主动一点儿,我可以考虑带你去见武松一面。”

    我知道这是张定最后的底线了,至于救武松出来,那是异想天开,因为这对他没有一点好处,他根本不会为了讨我的欢心,而做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是在这里呢,还是去偷香阁?”

    我知道张定有洁癖,肯定会让我去偷香阁的,到了那儿我就有机会了,而如果选择在这里动手的话,风险太大。

    果然不出所料,张定得意忘形地吆喝了一嗓子,“来呀,伺候金莲姑娘去偷香阁!”

    只听院门外有人答应一声,接着进来了几个小丫鬟,簇拥着我们一路来到了偷香阁。

    说起来这个偷香阁我非常熟悉,当初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地方。

    这一次,张定真下了大本钱,令人将浴桶直接搬到偷香阁里来了。

    里面盛满了香汤,浮头还撒着一层花瓣,这厮原来非得亲眼看着我洗澡呀。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这口鸟气本姑娘忍了。

    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光身子,起初真有些难为情,还有一肚子的愤怒。

    不过,后来我想开了,不把这厮当人不就成了,就当旁边卧着一条狗,这样一想,我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我这样想,张定可不这样想,这厮竟然在一旁沾沾自喜地吟起了白居易的名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还别说,这个身子的皮肤可比以前的我好多了,用一句肤若凝脂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张定这个猥琐鬼,竟然偷偷藏起了我的衣服,害得我只穿了一个兜肚就进了销金帐子,可是还没等我扯开锦被呢,他又让我替他宽衣。

    宽衣就宽衣呗,反正本姑娘今天是豁出去了,先让这厮得瑟着,待会再让他好看。

    我估摸着,宽衣过后,这厮就得让我给他捶背了,那样的话,我的机会就来了。

    果不其然,张定往雕花楠木床上一趴,“金莲,快过来跟员外爷捶捶背,你只有把我伺候得劲了,我才能带着你去死囚牢会情郎呀!你掰着指头数数,天底下有像我这样宽宏大量的男人吗?”

    我窃喜不已,自然是先哄着他了,“那是当然吗,否则的话,员外爷如何能称得上清河县首富呢?”

    摊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我不会怎么撒娇,都让张定骨头酥了,“金莲,快点儿,员外爷已经等不及了。”

    我一个翻身,坐在了张定的背上,先是装模作样的在他背上捶了几下,然后找准了他的大椎**,大拇指猛地一用力,往下一按,这厮就昏睡过去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从销金帐里跳了出来,坐在了红油桌上,然后做了一个电视剧里母夜叉孙二娘的经典姿势,手捏了一下鼻子,顺势甩开,再来一句,“任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心里那个爽呀!

    这句话是当初张定送给我的,如今原样奉还,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我四处找了找我的衣服,竟然没找到,张定这厮是不是有病呀,好端端地藏人家衣服作甚?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穿着个兜肚满院子乱窜!

    我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看到张定的衣服搭在床边,那是一袭雪白的长衫,就拿过来穿在了身上,然后再用头巾把头发一扎。

    好在我的个头比张定矮不了多少,张定人不胖,长衫也不宽大,穿上竟然还蛮合身的,再一照镜子,哇,白衣飘飘呀,竟然比电视剧里那个有名的大帅哥西门庆还要英俊三分。

    我正在飘飘然呢,忽然门外响起了黑牛的声音,“员外爷,有贵客拜会,请问您见是不见?”

    这个时候,张定睡得跟死猪一样,见哪门子的贵客呀?而我只是个银样蜡枪头,出不得门,见不得人,但是黑牛问话又不能不回,否则他会怀疑的。

    我灵机一动,就学着张定的声音说了句,“蠢货,你不知道爷正忙着吗?让西门大管家接待就是了。”

    我在部队上,学过这项技能,虽然不是惟妙惟肖,但也马马虎虎,因为张定本来就是个娘娘腔,如果让我去学武松说话,那说一个字就露馅了。

    本来这种情况吗,换个大大咧咧的的家丁,肯定就蒙混过去了。恰好,黑牛就是这样的人,一介莽夫,不足为惧。

    但凡事都有例外,猛张飞还会绣花呢?这个黑牛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得细心起来了,“员外爷,你的声音怎么跟以前不一样呢?”

    死黑牛!千刀万剐的黑牛!

    我悄声骂了他两句,但是解释是少不了的。

    看来他已经起了疑心,这个时候,我该用什么方式搪塞他呢?

    伤风了?不行,刚刚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哪能这么快就伤风了?

    嗓子上火?更不行,这厮来到偷香阁本来就是消火的,怎么火没消下去,反而上火了呢?

    把我逼急了,就胡乱说了一句,“你这厮找打吗?难道你行人事嗓子不变音?快滚,有多远滚多远!”

    “嗯。”黑牛不敢再纠缠,迈着大步走了。

    这个莽汉,让我又急又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还没等我缓过气来呢,只听见脚步声响起,这厮竟然又回来了,“员外爷,西门大管家去县衙找张押司了,那个贵客非得见你不可,小人拦也拦不住呀!”

    我心里大吃一惊,如果让这个不速之客闯进来,事情就糟了,连忙喝了一声,“黑牛,传令下去,务必将来人给我拦住,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见!”

    “是!”黑牛招呼一声,呼啦啦带着几个家丁跑向了府门口。

    呵呵,没想到会因祸得福哟,这门外家丁一撤走,本姑娘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为上了。

    我扒在门口,顺着门缝往外看了看,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刚要推门,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呼喝声,由远至近而来,很快就到了门口,让我往哪里走?

    紧接着,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传了进来,“张员外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某亲自找到阁子里来了,果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清河县首富也不过如此!”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能蒙一会儿是一会儿了,我咳了一声,“让贵客见笑了,不知贵客高姓大名,来自哪里?找张某有何要紧的事情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一章 西门大官人

    我听声音知道这个所谓的贵客年龄并不大,但是口气挺大,不知道是哪一家公子?但是听他话里的意思,和如今躺在床上的这位张定张员外只是慕名而已,难道清河县还有不认识张定的达官显贵吗?或者说这个人不是本地人士,那么他会是谁呢?

    我心里正在疑惑呢,却听那人朗声道:“某是阳谷西门庆,特来拜会!”

    什么?阳谷西门庆?他怎么来了?一时之间,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这倒不是怕他,而是西门庆是潘金莲这辈子的冤孽,倘若潘金莲不是失手打了西门庆一竿子,惊艳到了人家,那么也许潘金莲还能与武大郎相守一生,虽然憋屈窝囊,倒也平平安安,就是那一竿子打的,武大郎被毒死了,潘金莲和西门庆也被武松杀了。

    我以为自己做了潘金莲,命运就会改变,大不了这辈子不去阳谷县,不住紫石街王婆家隔壁,不去拿竹竿去叉门帘子,那就遇不到西门庆了,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找上门了,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演的,《水浒传》里也不是这样写的呀,难道是我这一双小小的蝴蝶翅膀,已经改变了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我在屋里正东想西想呢,西门庆可在门外晾着呢,声音听上去更加不爽了,“张员外,某这个闭门羹看来今天是吃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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